靠在马车后壁上,淡淡问道:“那后来呢,大人可将人留下了。”
“那位姑娘直接被送去了春巷。”话音里,透出几分嘲笑。
根本连大人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拖走了。
玉晴听见‘春巷’二字,眉心跳了跳,觉得那女人实在太不识时务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想待会见到裴宴归该怎么办,一会又想,怎样才能单独见到文王,以太子遗书威胁他,尽快救出小侄儿。
见玉晴正闭目养神,慧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拦轿邀宠这种事,哪里会这么容易呢。
初见时,玉姑娘衣衫破旧,着实看不出曾经那么大来头。
可一张脸长在那儿,无论在什么境地,都足以令男人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