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眼里可还有朕!”
“陛下,臣实际上还有一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敢妄言。”裴宴归跪下去的时候,左腿有一瞬间的僵硬,咬牙弯了下去,磕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
随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日臣奉命提审昆殇,结果中了他的暗算,当时便觉得奇怪,他身上缠着的锁链为何会突然松了。”
他抬首,故意露出软弱的一面,向帝王禀告:“臣死不足惜,但那在暗处做手脚,放走昆殇之人其心可诛。”
刑部侍郎是许长清的得意门生,且没有首辅大人的授意,谁又敢在昆殇身上做手脚。
“陛下,臣识人不清,差点铸成弥天大错,请陛下革除臣台辅之职,贬为庶人。”
晨光熹微时,文武百官便在宫门前排好两条队伍,等待上朝。
许长清站在队伍最前列,昨夜喝多了酒,前一刻才被人叫醒,当听说裴宴归半夜曾进宫面圣,不由心生不快。
却不知,京都马上就要变天了。
从这一刻开始,天晟不再是他的天下,甚至没有等到他踏入长信宫,侍卫便将他擒住,直接拖入了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