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而已。
华梓倾虽然当了皇后,但是,皇帝一直不准她查看彤史,也不准她过问房中的事。她觉得原因就一个,因为她这个皇后算不得货真价实。
既然不让查彤史,又不让瞎打听,华梓倾思来想去,决定派之红去送膏药。
之红说:“都一个多月了,皇上的腰早好了吧?”
“送去备着,说不定今晚费腰。”她缓了缓,又叹气,学着太后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皇帝年轻,后宫又都是人间绝色,然而……还是悠着点儿好。老话说,宁可顿顿饿,不可一顿无……反正就那么个意思,过犹不及。”
“奴婢明白了,”之红恍然大悟地说,“您这是送过去,提醒皇上引以为戒呢。”
“……”华梓倾一本正经,“本宫没有。”
之红也一本正经地点头:“您这招旁敲侧击,果然高明。”
“……”华梓倾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之红很快就回来了,她听吴千说,皇上这个时辰还在见臣工,根本没工夫翻牌子。
“那膏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