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想要排解也比她容易。华梓倾空担了皇后的虚名,如今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她能怎么办?
皇帝摇头叹气,自己脱了外袍,轻手轻脚地上床。
他想着,这事皇后是无辜的,原是替他受了这份罪。华梓倾如果决定要自己熬着,他纵然帮不上忙,也在边上照顾一宿,陪着她度过今夜便是。
谁知道,他刚爬上床,安静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华梓倾捱得实在难受,“嘤嘤”地哭起来:“都怪你!娶那么多,还没有识人之明,我就说要小心董凝柔,你偏不信我,我说是真的真的,你就是不信我……”
她越说越气,肚子里的火腾腾直蹿,烧得人昏了头。她一个枕头扔出去:“你……滚!”
“……你胆子越发大了!”皇帝让她砸懵了,只穿着身中衣,抱着她扔过来的枕头,站在床边直跳脚。“这是朕的寝殿,你叫朕往哪儿滚?朕是皇帝,说不滚……就不滚!就算要滚……至少再给床被子……”
华梓倾气息又粗了几分,不是让他气的,是忍不住了。
他在床前晃得她眼晕,他那中衣的交领松垮垮的,露出的皮肉是致命的诱惑。华梓倾知道自己的内心,就算没喝那盏消食茶,她也是垂涎皇帝美色的,眼下这样,她更加丧失了抵抗力。
“你不滚……就过来。”
她这模样有点凶,皇帝抱着枕头,十分警觉地一点点靠近。
华梓倾一想到董凝柔和自己今晚吃的这暗亏,她看着皇帝又恼又酸。
别怪我不客气,给了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走!
皇帝小心地在床边坐下,华梓倾狠狠地盯着他,盯着盯着,脸凑过去,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娇柔的唇瓣和清甜的气息都是滚烫的,烫得他气息微乱。华梓倾咬完,还贴着他的唇辗转纠缠,之前空落落的焦灼和煎熬都找到了归属感,一粘上,就再也分不开。
皇帝被她吻得心浮气躁,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在她面前都没了。他偷眼看她此时的样子,青丝垂落,香肩半露,是个男人都会迷了心志,把持不住。
他到底失了沉稳,伸手捧住那张倾城容颜,反客为主,吻得缠绵而又急切。
她在属于他的气息里轻颤,渴望着他的亲近,甚至还想要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