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过回盈都奔丧。
“所以沈姨。”魏濯看向沈如柳,“我想知道我叫了十六年爹的人究竟为何会恨我至此,不惜背负骂名也要亲手给我下毒。”
沈如柳艰涩道:“你的身世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没有人知晓甚至连画儿自己都不知晓……”沈如柳再次叫出“萧画儿”这个名字,只觉恍若隔世,“濯儿,你只要记住你娘亲是这个世上最单纯美好的人,她没有错,你更没有错,错的是阴差阳错的命运,错的是只顾一己私欲的魏靖元,是强留画儿在身边却又没有能力护她安好的魏文安!”
林芷不无震惊地听着她娘亲对先帝与魏文安的控诉,她从未见过她娘亲如此失态。
不待林芷上前,魏濯已经上前一步半蹲在沈如柳身前,微微扬首看着沈如柳哀伤的面容,目光澄澈坚定,他道:“沈姨,若知晓会让你这么难过我一定不会开口问,无论当年有多混乱都已经过去了。”
沈如柳瞧着魏濯与萧画儿颇为神似的面容,用帕子擦过他微红的眼眶,“濯儿,从你出世那日起我便将你视作己出,可是这么多年我却任你一人在盈都受苦,是沈姨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对你娘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