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上药,伤口并不深只是那一大片红痕看着有些骇人。
药膏碰及伤口多少有些疼痛,苏惜言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老大夫见状对这文弱小姑娘也多了几分赞许,多了一句嘴道:“王上特意吩咐我给您用最好的膏药,这样方不会留下疤痕。”
苏惜言瞧着大夫手中连装着药膏的罐子都是碧玉材质,心下了然,想来这定是颇为稀有的外伤膏药,她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浓烈的情感,如此男子,让她如何能不心动?
将军府内,林芷端着一壶热茶与一小碟茶点敲开了魏濯的房门,“司玉姑姑亲手做的茶点,我送些来给你尝尝。”
魏濯见她进来,面上浮上了一抹笑意,“不是说陪沈姨上香去了,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林芷将手中托盘摆在桌上后道:“我提前回来了。”
明日便是他二人大婚之日,然而上回遇见的老伯并未再次出现,魏濯虽并未多言,林芷也能猜出他现在心里并不好受。
林芷捏起一小块糖糕递进他口中,“不是很甜,你尝尝味道,若是好吃明日婚宴便多备一些。”
魏濯顺势拉林芷坐进他怀中,“明日的婚宴总觉得亏待了你。”
虽然林夫人事无巨细都挑了最好的,毕竟身在边塞,又有高羟虎视眈眈,即使林夫人给林芷准备了最华美的礼服最贵重的首饰,婚宴规模与盈都对比也只算是一切从简。
林芷单手覆上魏濯的侧脸,温婉含笑,“你愿意屈尊降贵在此与我成婚,能让我在爹娘的见证下出嫁,我便已是心怀感激了,再铺张的排场又怎么比得过家人的祝福?”
看着林芷真诚的眼眸,魏濯无奈道:“傻丫头,待日后回了盈都再补偿你。”
上一世林芷早已经历过一场盛大奢靡的婚宴,只可惜婚宴再浩大也改变不了婚后的悲惨,不过她明白魏濯这是不想委屈了自己,便也点头道:“日后悉听王爷安排。”
院外丫鬟小厮忙碌不已,来来回回得为了明日的婚宴做准备,屋内,林芷则陪着魏濯喝茶闲聊,纵使那位老伯最后不再会出现,林芷也不希望这事成为魏濯心头的遗憾。
三月初八,良辰吉日,宜嫁娶。
这日一早,林芷便被蒹葭白露唤起来梳妆打扮,满院子大红的绸缎与喜字映着所有人脸上的喜气洋洋。
由于身在日光城,婚礼并未完全采用中原繁复的礼仪,而是在礼官的协助下结合实际做了些许调整。
执扇遮面,林芷在傧相的引领下缓缓步入前厅,屋内宾客满堂,上座的林将军与林夫人满目含笑。
候在院中的魏濯一席大红锦袍,面如冠玉俊美无双,深邃的眼眸中唯有林芷一人,二人相携步入厅内,仪式短暂而庄重,伴着“礼成——”之音落下,二人被簇拥着送进了新房。
白露与蒹葭早前便得了吩咐,将那群看热闹的大老爷们都挡在了房门外,蒹葭扬声道:“咱们将军可是将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都挖出来了,你们再在这里闹,去晚了酒可得被分完了!”
果然此言一出,平日里禁酒的大老爷们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没多时便闹闹哄哄地去前院分酒去了。
蒹葭与白露相视一笑,朝着门内道:“王爷王妃,人都被赶跑了,我们在门外守着呢!”
屋内,魏濯执起桌上的酒杯,二人交杯而饮。
放下酒杯,魏濯的目光一刻都难以从面前这张比往日更加明丽美艳的面容上移开,“芷儿……”他唤着她的名字,素来果决之人在此刻竟有些无措,仿佛是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珍宝那般,小心翼翼而又爱不释手。
林芷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上了魏濯的唇角,微微一笑,“夫君。”
下一瞬,炙热柔软的唇舌交缠,魏濯紧紧地拥吻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