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温声道。
云清清一看有戏,立马话锋一转,矛头对准了云笙开炮:“爸,我不怪你,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云笙,是她花言巧语骗了你。
要不是她去冷家帮我把亲事应下来,事情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的错,她该死,她见不得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云震江被他三言两语,激起了心中怒火,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自己成了云笙玩于鼓掌的工具?
“这个逆女,我绝对不会轻饶了她,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忘了我是她爸。”云震江咬牙切齿。
沈菲菲赶紧拨出了云笙的电话,把手机递到了云震江手里。
接通后云笙只“喂”了一声,他故作威严道:“你马上给我回家来,看看你把清清害成了什么样子,你要给她一个交代。”
所谓的交代,无非就是补偿。
“好啊。”云笙出其不意的答应了。
这让云震江更膨胀了,狠狠道:“回来我再收拾你。”
他在沈菲菲母女心目中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云笙到了云家,而与此同时,寒门的百层大厦顶端办公室里,夜一急道:“少主,少奶奶被叫回了云家,她怕是要挨打,云清清顶着满脸的包先回的云家。”
夜寒爵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动作一顿,想到了云笙那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有些烦躁,沉声道:“你去接她回家,对云震江,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