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是不是出事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陈幸刚刚通话时的冷色慢慢消退,他不想跟她说自己遇到的麻烦。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个人撑着……”俞熹禾的话止在了唇边。她想说,你一个人撑着,该有多难熬——就像那时候她成为众矢之的,孤立无援一样。
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而是问了一句:“AK出事你不回国吗?”
陈幸背着光,身后是缤纷的霓虹,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即使是现在,俞熹禾也在怀疑,这近一年来发生的事是不是她一个人的臆想,然而,对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距离。
不知道过去多久,在她不安到极点的时候,陈幸抬步走近了她,长指拉下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
“我现在回去,只会面临一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