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研究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在即将要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她受邀回国在某个学府的学术报告厅里做了一场报告。
阶梯教室的前排坐着几位学术圈的知名教授,这不是在海市,但是她一直很尊敬的老教授和本科导师也在。他们曾经见证过她那场糟糕的毕业答辩,现在千里迢迢地来听她这一场报告。
在学术这条路上,她感激很多人。
俞熹禾念了这篇论文的最后一段:“至此,这篇文章送给一个人。从年少到如今,他给了我岁月的惊艳和温柔,是我的有限和无际。从生命开始到所有元素彻底消亡,他是我全部的历史。”
话音落下。
掌声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