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白头发都找不着呢,哪里就说起老来了?”
皇后垂下眼眸,也跟着笑了起来。
“本宫已年近六十,生了太子,又有了皇孙,等明年郁儿生了孩子,本宫就有重孙了,不服老是不行了。”她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晌午宫外传来消息说郁儿摔折了手臂,可还要紧?”
苏嬷嬷给她倒了一杯茶。
“奴婢已经打发人去瞧了,又送了好些滋补的药物。太医院的太医也说了不妨事,只需养上些日子就能痊愈了。”
皇后呷了口茶。
“明儿的赏花宴安排的如何了?”
苏嬷嬷又道:“都已安排妥当,娘娘您就少操些心吧。”
冰冷的护甲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了桌角上,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她是一国之母,更是太子的生母,眼下景和帝虽病着,可却一直未立遗诏,由不得她不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