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放开。
“小延,上来帮我拿个东西。”荣月目光落在钟延肩膀上的手上,淡淡地看了一眼陈北,“不要欺负人,你没事去给我把花肥施一下。”
母亲大人发话了,陈北举报双手,笑嘻嘻道:“那行吧,妈妈。”
钟延乖乖地上楼,跟着荣月到陈朔的书房,她指着书架顶层的纸箱子:“小延,你帮我把它拿下来。”
“哦哦好的。”钟延拿来梯子,拉开梯子架好,原本以为箱子会很重,他拖动时扬起一层细绒绒的灰,箱子里应该没装什么东西,不是很重。
取下来的箱子是密封上的,钟延心里有些怕,拿了陈朔书房里的东西,他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这些都是小北小时候的相片”荣月拂开箱子的灰尘,撕开封条,拿出一摞摞不同尺寸的相片。
陈北在家里,为什么要他上来拿相片,钟延不理解,却也只是静静地等着荣月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只生了小北,所以从小就宠着他,纵着他的任性。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担心我会护短…”荣月温和地笑着。
钟延心思敏感,怎么听不懂荣月话里的亲疏有别,无所谓偏心不偏心,护的短只有陈北而已。真是滑稽,爬了她丈夫的床居然还在希冀得到她的母爱。
“嗯知道了。”钟延忽然觉得她可怜,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丈夫出轨了养子会怎么样?丈夫不仅出轨了,出轨对象还是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朝夕相处的养子…
荣月搂着箱子走出书房,钟延收好扶梯,关门时望了一眼书架。
*
陈朔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他轻车熟路地摸上楼,洗了个澡,然后进了钟延的房间。
陈朔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刷干净了,他知道钟延不喜欢自己一身酒气的碰他。他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里趴在钟延身上,尽管被子底下漆黑,一点也不耽误他解钟延的睡衣扣子:“是不是在等我?”
钟延的确没睡着,听到门锁嗒咔的声音时就张开了眼睛,窗帘拉得很紧,外头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是,我在等你。”钟延小声说,有点央求的意味,“但是,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你怕陈北听见?”陈朔拇指按住钟延胸口两点,力度不轻不重地磨着,又用指甲轻刮着,使坏道,“那你忍着不要发出声音。”
“不行,我不想,求你了。”
“好,不做。”陈朔意外的轻易松了口,话音一落,低头寻着钟延的嘴唇吻他,对方没有反抗,任着他的舌尖撬开牙关伸进口腔。两人的湿润而炙热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凌乱地拂在彼此的脸上,钟延配合陈朔的侵略,极力吞咽对方渡过来的涎液,多余的却沿着嘴唇的缝隙流了出去。似乎为了能一滴不落地全部让他吞下去,陈朔退出钟延的口腔,舔干净他的嘴角再一次吻住他。
陈朔越来越不满足于这个吻的索取,他一手捏着钟延的后颈,亲吻也从嘴唇转移到脖颈,在精致小巧的喉结上流连,对方吞咽一下,喉结就滚动一下,可爱极了。
“你不能再…”继续两个字,在陈朔含住他一边乳珠时咽了回去,他推着陈朔的肩膀,他试图向上挪动,但只是徒劳。
对方玩得入迷,一会儿含着吮吸一会用舌尖挑逗。
“别…别弄了…”这种逗弄他敏感点的方式不亚于插入,他无力地推着匍匐在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颊浮现红晕,空气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染上了情色的气息。偏生他还顾及旁人故意用气音说话,微微翘起的尾音是分外娇俏:“嗯我,难受。”
“我也难受。”陈朔硬得发烫的性器官抵在钟延腿缝里,一边嘬吸着乳尖一边挺胯模仿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