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别打了!奴错了,奴喝您的尿好不好?奴以后永远是您的性奴,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呜……”
没想到乱心儿竟是被一鞭子抽的哭了起来,也不知是怕还是爽的的,让其下体流出了淫液与尿液。
陈秋水看她如此,也没了再打的心思。毕竟这女人也没对他做什么,也许被逼着喝尿对于很多人无法忍受,但是如果逼你的人是一个及其美艳迷人的女人,而且自己本身也有些扭曲思想的人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甚至于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陈秋水看着她这样子,想起一些事情,便拿着鞭子走过来,蹲在乱心儿的胸前,用鸡巴一下下的敲打着乱心儿的脸,鞭子一下下划过乱心儿的玉臂,狠声问道:“说!那个河边死了的小孩儿是不是你杀的?”
乱心儿本就不是什么坚强的女子,不然也不会为了不吃苦而练那淫术。听陈秋水问话,便抽噎着答道:“是……可……可我不是故意的!”
乱心儿怕自己不说实话还会受那皮肉之苦,但是说了实话又怕对方杀了自己,便故意带上了一丝谎言。
“呵呵…死了便死了,我又没说要为那个小子报仇!你把我们掳来此处,是欲何为?”
陈秋水并不在乎她那拙略的小谎话,反正他本就不在意杨过的死活,反而心中甚是喜欢乱心儿如此,因为这证明此女怕死,很好控制!
“我……我只是想被主人您操,还有搞那边那个小子的娘!”
陈秋水听到此处,眼睛一亮。要知道陈秋水在前世便很喜欢看女人假凤虚凰,甚至于还鼓励自己的老婆这样做,便问道:“你……想怎么搞她?跟我说说!”
说着还回手摸了摸那乱心儿已经缩小了的阴蒂。
“啊……”乱心儿淫媚讨好的浪叫了一声后道:“我……我说了,您可不能打我!”
“嘿嘿…还敢跟我讲条件!!行,不打你,但你要老实说,要是让我觉得你说谎……哼哼!!”
“不!不敢说谎,我不敢骗主人您的!”乱心儿看他此举,便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继续道:“我,不!是奴!奴本来打算把主人你和那美妇掳来,想先尝尝主人您的大鸡吧后,就打算当着您的面搞那美妇!”
乱心儿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又道:“我想您是她男人,一定很在乎她,便想如此羞辱她刺激您……别……别打我……”
乱心儿又害怕的哀求了一句,见陈秋水没什么表示,就又忙说道:“我……
我还想在玩弄她的时候告诉她我是怎么把她儿子玩死的,因为……我想那一定很棒!“
“没错!!”陈秋邪念大起说道:“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很想看看你是怎么玩弄穆念慈的,咱们这样!一会儿我继续装作被你制住的样子,你去搞她,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不过在此之前嘛…”
陈秋水看了看那乱心儿被自己一鞭子抽的透着丝丝鲜血的身体,觉得有些心疼,便道:“你先给自己上上药,然后先让我好好干你一通再说!”
陈秋水说罢,便想了想自己所学的功法,发现“镇神指”此术不但包含各种奇异的点穴手法,还有几种控制人的手法,有一招最简单,名为“截血指”,若是被此方法制住后,施术人没有在十二个时辰内为其解开,则会使受术人慢慢的血脉凝固,大小便都无法排出,活活憋死!
陈秋水告诉乱心儿此法的恐怖后,便其身上施展此术,然后将她穴道解开。
并对乱心儿吓唬道:“若是一会儿你搞的不够淫荡,让我看着不够爽,伺候的我不够舒服我就不会为你解开,让你活活憋死!!”
乱心儿本是不信这世上有如此厉害的武功,还想制服陈秋水!刚一运功,就发现果然血脉流速变缓,甚至内力运用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