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那男子手上走了一招就落败了下来,若他所猜不错。那人修为应该和师尊不分上下。
尤其是男人那张道貌岸然的嘴脸。说什么是看在他师尊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下不为例。
他的师尊是魔族魁首,怎么会和这个虚伪的男人产生交集?
正走神间,匡一已将人带了上来。
恭了恭手,匡一道:“尊上,人已带到。”
御无极的目光从那些人的身上扫过,眼中燃起了一丝戏谑。
“徒儿,这些人你可都认识?”
墨星辰闻声望去,心下“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似乎跳入了一个局里。而这个布局之人……
眼神定定的望着御无极,他在心中默问道。“尊上,会是你吗?”
他恭敬的跪直腰身,答道:“这些都是徒儿的近侍,徒儿自然识得。”
“那就好办了。他们早些时日便向本尊告发了一些事情。说的是同样一样事,只是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大有出入。本尊的好徒儿,可要好好听听他们的说法。”御无极说着话,从塌上坐起了身,镶着银线的外袍微敞,露出胸前的一大片肌肤。晃了墨星辰的眼。
他敛下目光,淡声道:“徒儿自当细细聆听。”
被带上来的那些人里有男有女,皆是平日里贴身照顾墨星辰的人。有一两人还是墨星辰的贴身近卫。可以说,墨星辰平时有任何要事需要去处理,都是经过他们的手去做的。
那近侍走上前,跪伏在御无极脚下,略带歉意的朝着墨星辰的放向看了一眼,说道。
“回禀尊上,少主那些信笺上的内容确实属实。只是尊上那些姬妾,并非是自愿与人……苟且。皆是被少主威胁或者是下了迷药,迫不得已为保己身,才做出了苟且之事。”
“哦?本尊怎的知道,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御无极以手撑颔,声音懒洋洋的,那双眼眸却是冷厉非常。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
和这样的目光对视上,近卫身体一僵,背后爬上了一层冷汗。
他压下心中的惊惧,强自镇定道:“属下这本手札上记载了少主和冥医之间的详细交易。那些药力强劲的迷药和媚药,皆是出自于冥医之手。”
御无极看了墨星辰一眼,说道:“本尊的徒儿,可有话要说?不若将那冥医带上来,来还你一个清白?”
“不用了,师尊。”全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被人抽走,墨星辰勉强的坐直身体,薄唇颤抖,眼眸之中浮出了一层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师尊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等机会,将徒儿除去。”淡雅的表象,被一只残忍的手撕去,他露出柔软的内里,偏执而疯狂。
“全都褪下去。”冷声吩咐下去,御无极从塌上走下来,站在墨星辰的面前。
“本尊曾给你很多机会,你可以选择离去,或者在魔宫里安心做你的少主。可惜,你太不乖了,触碰了本尊的底线。”
“是吗?师尊。如果爱慕你,想永远陪伴在师尊身边便是触碰尊上的底线。那么,扒去师尊的衣服,将不着寸缕的师尊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师尊该当如何?”含着雾气的眸子,倔强的盯着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墨星辰每说一句,心中就像被人戳了一个大洞,那么冷,那么疼。
他的师尊啊,那个给予了光的师尊,就要不见了……
嘴角噙起一丝冷笑,俯下身,用手指钳住墨星辰的下颔,御无极不屑道:“小废物,若你想死,本尊就成全你。你不过是本尊养在身边的一只狗,本尊随时能有可能换一条听话的。既然你不想呆在本尊的身边,那本尊便如你所愿。”
松开钳在手心的下巴,御无极用丝帕擦了擦手指,对外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