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一早就把这个贱人奸了再杀害,他和他的兄弟们也不会丧命。
“贱人,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你……”
嘴里喃喃的说着话,段迎在扑到青年身上的那一瞬,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不能动弹。
“呵呵呵……贱人……你不知道吧。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摸出一个烟雾弹,在掌心捏破,段迎的笑容扭曲而邪恶。“唔……你就等着被他们奸……呃……啊啊啊啊……”
一脚踩爆段迎的下半身,召唤出本命剑斩下男人的头颅。墨星辰嫌恶的看了一眼,对方下半身那摊黄色的液体。
“真是一堆恶心的臭虫,死不足惜。”想到男人临死之前的话,墨星辰连忙走到那名女子身前,扒掉对方的衣服换上。
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裙,顺便绾了一个发髻,墨星辰在离开前,对着那棵死不瞑目的头颅道。
“忘了告诉你,本少主从小百毒不侵。这点小毒,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这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
“杀人了……呜呜呜,杀人了……妈妈,杀人了……呜呜呜……”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普通的百姓都已经歇下。向来生意火爆的春风楼,那是灯火璀璨,人来人往。楼里琴弦慢挑,美人轻笑,各种淫声浪语杂糅在一起,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然而,就在各位渐入佳境,正准备脱了裤子办正事的时候。突然一道女声,在二楼里高高的响起。
那道尖叫声,压过了花楼里的琴声,和美人们的娇吟,以可见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春风楼。这下可苦了那些正准备挥枪而入的恩客们。
“操,哪个骚娘们,不躺在床上好好伺候,如此扰人雅兴,让爷逮着了,看爷不肏死她。”
“哪里来的浪货,叫什么叫,不知道本大爷正忙着的吗?叫你爷的叫!”
“操,爷的金枪不倒……”
“操,爷的金箍棒……”
“骚娘们,给爷滚出来……”
“……”
正当那些一下子被吓萎了的男人们,赤着膀子,朝着那道声音的爆发源地,冲过去的时候。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脸上沾满了血迹,一身红衣的女子迎面冲了过来。
该女子墨发乱舞,咧开一张红艳的唇,尖锐的白牙在灯光下一闪,泛着丝丝寒光,就像要吸人血的女鬼。
吓!这是从哪里来的疯婆娘,怎么跑到春风楼里了?最近疯传,夜间有一女鬼专门以男人阳精为食,以增进修为。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个疯女人吧。
这么一想,那些怒气冲冲的男人们,神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还声讨个屁,保命为上。
话也不说了,衣服也不穿了,转身就跑,活像身后有饿狼在追。
“呜哇哇!女鬼要杀人了!”
“啊啊啊啊!杀人了,好可怕,呜呜呜!”
春风楼里悲惨的吆喝声,哭声震天。楼下正在寻欢的人,正要亲一亲美人的樱桃小嘴偷个香。就见一阵烟尘滚滚,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跑了出去。
“好可拍,女鬼杀人了。”
正要破口大骂,眼神往那一瞄,冷汗顺着额头落了下来。
额滴乖乖!披头散发,一脸是血,浑身的红衣,那不是吸血的女鬼,那是谁!
“杀人了,啊啊,杀人了……”女鬼一边吆喝,一边从他的身边跑了过去,紧追在那些男人的屁股后面。
还好,那女鬼挑食,看不上他这腌臜人的鲜血。
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男人赶紧付了银子,逃也似的离开了春风楼。
诶哟,还逛个屁窑子,小命都快玩完了,还逛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