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视线落在男人白皙的脖颈上。心中的杀意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只需要他一用力,这个男人就会死得不能再死。
不,要冷静。这男人修为深不可测,且还对他存有防备。此刻,万不能出手,导致复仇大计,功亏一篑。
在心中平复了好心绪,对上不远处那一身白衣的青年时,深邃的眼底闪过幽光。
就是你了。
对上男人那略有深意的视线,罗浮简直气得想要跳脚。
“你,你……你休想。让本仙师伺候你这个魔头,除非本仙师去死。否则,我是不会屈服的。”罗浮说完,气呼呼的扔了长剑,一屁股坐在身后的石凳上。
“是吗?既然如此,千回,你就成全他。”轻飘飘的从口中吐出一句话来,御无极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青年一张俊秀的脸,皱成包子状。
“等等,恩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你都救了我,为何不救人救到底呢……”罗浮嘴里吐沫横飞,黑衣的男子却依旧提着剑,对着他的脑袋就要砍下去。
闭上眼睛,他大喊一声,可怜兮兮道。“我……我错了,我去端,我去端还不成吗?”说完,眼睛撑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御无极,又看了看眼前的百里千回。待两者都没了继续要他小命的心思,立马拔腿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什么狗屁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在绝对武力镇压下,该屈还是要屈服的。不然,小命保准玩完。
唉,这道理居然是那个该死的魔头教他的,真是要命。
将膳食一一摆好,罗浮闻着那清新的饭菜香气,嘴里的唾液疯狂分泌。咂了咂嘴巴,罗浮刚想趁着两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个鸡腿,投喂一下空腹。就被一个尖尖的石头,打在了手腕上。
“唔!”好痛。是谁这么残忍,用这等暗器来偷袭他。
扭头一看,就对上了御无极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你们正道遍是偷鸡摸狗之徒?那看来,本尊所想得不错。慕云流这等虚伪无耻之徒,教出来的徒儿合该继承了他的无耻。滚下去,没有本尊的吩咐,别出现在本尊的面前丢人现眼。”
“你……”恨恨的盯着御无极的脸,罗浮“唰”得拔出腰间的剑,向着御无极砍去。
“你这个魔头,有什么资格污蔑我的师尊。我今天要杀了你……”
在他即将触碰到御无极的衣角时,一把凛凛的宝剑挡在了他的面前。
“哐!”兵器的碰撞声在空气中响起。罗浮看向百里千回的眼里有不解,有受伤。
为什么!每每他要杀了这个魔头的时候,总有人护在他的面前。
一千多年前是,一千多年以后亦是。
这魔头,究竟有何魔力,让他们一个个丢了良知,不惜违背良心,跟在他的身旁?
脑中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罗浮一张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恶意的笑。“原来如此,御无极,这人怕不是你的属下吧。传说你乃是紫阳炉鼎之身,与你交合便能日进千里。不光是此人,相必一千年前那个红衣男子也是你的姘夫吧。没想到,堂堂的魔尊居然如此淫荡,如同妓院里的女子一般……”
“找死。”一掌打在青年的胸口,青年清瘦的身体,顺着这道掌力,飞速的往后跌去。
身体化做一道流光,百里千回飞至青年的身前,右手举起,剑尖对准青年的胸口。“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说罢,“噗嗤”一声,长剑贯胸,大朵大朵的鲜血染红了青年的白衣。
“你……”眼里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不甘,罗浮缓缓的合上了眼眸。
为什么,像御无极这般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好好的活着。天道不公,若他化作厉鬼,要纠缠他生生世世,让他生不如死,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