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眼
罩,耳塞,口塞,屏蔽了她的感
官的同时限制了她说话的能力。与此同时,木棒
搔挠脚心的力度又大了一些,贝尔法斯特的双足下意识想摆动,却被触手牢牢地
束缚在原地。
骤然失去视觉、听觉与说话的能力,辅以后面一定有人会进来办公室的紧张,
让贝尔法斯特的身体顿时进入到紧绷的状态,敏感度也随之上升。她的心跳开始
加速,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压抑已久的笑意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漏,额头上也出
了一层细汗。一切的一切都显示,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地兴奋起来
了。
——身体…擅自起反应了…呜!身体好热,完全兴奋起来了!下面又开始湿
了,脚心痒痒的好舒服咿呀!可是,光辉会过来,要是被她看到的话……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焦躁,焦躁,心中的不安被封闭的五感放大到极点。脚心不断传来海潮般的
痒意,让贝尔法斯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而脚底的细棍似乎已经玩腻了脚心
处的痒痒肉,现在正在往其他地方挠去。
左脚的木棍向上游移,温柔地划过脚前掌,左右撩拨了一下,然后继续向脚
趾与脚掌的交界处走去。这里上可进攻圆润可爱的脚趾,钻探敏感怕痒的趾缝,
下可回到脚前掌处,用戳挠的方式给脚丫带来又痛又痒的折磨。
右脚的木棒一点一点的往下,在脚弓与后跟之间徜徉着。相对于脚心,这里
的痒痒肉没有那么敏感,所以指挥官采用了一种异常折磨人的手法:她放轻了力
度,让木棒像一根羽毛一样,若即若离地挠在这些地方。木棒顶端的小刺在脚后
跟上沾之即离,然后又轻轻沿着足弓到后跟来回拨划,带来了会让贝尔法斯特思
维陷入混乱的撩人微痒。想阻止却无能为力,难受又有些舒服,想笑笑不出来,
想保持平静却总会控制不住让嘴角上翘,贝尔法斯特此时正面临着这种尴尬境地。
已经快沉溺进去了呢,指挥官偷笑着。与贝尔法斯特誓约多年的她早已将对
方的身体探索得干干净净,还进行过一些调教与改造。她清楚,现在的贝尔法斯
特已经快要在这种微妙的折磨下丧失思考的能力,而距离她彻底陷入痒与快感的
深渊,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呢,亲爱的?」指挥官咬过一根触手,把它当成麦克风,
轻声说着。而塞住贝尔法斯特耳朵的触手则忠实地将指挥官小姐的话语传递了出
来。贝尔法斯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耳边响起的温柔声音仿佛就是指挥官真的在
自己的耳边轻声说话一样。
「唔呼…嗯嗯嗯…呼呼呼呼…嗯!」
沉闷的娇吟声与笑声从那张被触手包覆的小嘴中不断传出,被封闭的感官与
身体上紧密缠绕的触手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正在被主人注视」、「正在
被主人宠爱」,这样的想法不断地从贝尔法斯特的意识深处涌出,这些念头就像
是被镌刻在了她的心智魔方里一样。她已经提不起任何反抗或者忍耐的念头,被
木棍侵犯足底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兴奋,快感也越叠越高,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潮
的到来似乎就在下一秒。
——好痒好痒好痒!耳朵和脚心都好痒!耳朵被触手侵犯了啊哈哈哈!明明
只是轻轻的抚摸而已呜哈哈哈哈!耳道在被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