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过吗？”
“嗯嗯？”
“……”
屈杭花了十秒钟去消化路一哲说的话，这可比“在我面前脱光衣服”这类的请求难以理解多了，还一瞬间将他的身份从黄色弹窗小广告拉回了现实。
甚至有点现实过头了。
“不是……你再说一遍。”屈杭说。
于是路一哲原话不动地又重复了一遍。
“等等，绿舟就是咱们楼下那家公司？你说过是你……”
“我小姑的。”
屈杭恍然大悟，脑子里的间谍警报都响起来了。
好家伙！
路一哲大概也猜到了屈杭有疑虑，所以解释道：“就是，您也知道我小姑的公司是今年才搬到这里的，最近也正在扩展业务，绿舟也就是做民宿、露营场地这一块的，也需要长期稳定的客户群，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的。”
屈杭为了让自己恢复思考，所以在公共厕所里来了一次深呼吸……吸到自己差点窒息。
“命令”不是指这种东西啊！
通常会有人在听到一个下面都湿成一片的人说自己可以听从一个命令时竟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就谈起了让人阳痿的工作吗？？？
屈杭觉得自己此时仿佛一个昏君，满脑子都想着和妃子蒙着眼睛玩你躲我抓的淫乱游戏，而他身边还刚好有一个既了解他喜好，又心系天下的大太监！
现在对话就像是在他想要纳妃时，大太监扑通一下跪到他面前，眼含热泪地说：找到治水的办法了！救救百姓！
伟光正得让他瞬间没有了奸淫肮脏的想法。
不仅治好了天下的水，还止住了他下面的水。
“不可以吗？”路一哲依然弯着要，一双眼睛盯着屈杭，用狗狗一样的暧昧语气询问工作上的枯燥业务。
其实屈杭之前考虑过和绿舟合作，本来是想着近期先去接触看看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推进合作……有种被掌权的太监给拿捏住了国家命脉的既视感。
“我……我会考虑的。”
“谢谢屈总监！”
“……啧！”
几秒钟后，两个人想起了一件更要紧的事。
“话说，我们这样要怎么回去？”
“呃……要不您现在去把车开来？”
“我杀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