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干活只要汉子,你一个小哥儿快快回家去吧。”
大抵是看见贵人的不耐烦,怕自己无功而返,只见这陌生的少年梗着脖子僵硬说道:“贵人行行好,求您····”
赵柒张嘴还想劝,只见瘦高的少年忽然磕起头来,黝黑的额头混着黄土,不太显眼的红色孕痣在额头中央越发看不清楚。
“求您···行行好,我什么都能干···求您····”少年的声音嘶哑,有一股说不上的韧劲。
赵柒不再说话,只是打量着他,半晌,想到了什么,低低地说了句话,随着少年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错愕,时间好像暂停。
不过回忆的最后一幕是少年对着楚家的方向轻轻的点了点头。
原因简单,生活的搓磨让周虎早早就懂了事,当赵叔告诉他:“楚家只缺一个通房侍妾”,他就明白自己未来的身份。
周虎知道自己生的不大好看,岁数又大,再加上从小懂事帮着李家做活,对比村里最好看的清秀白皙王家哥儿,自己更像一个又黑又瘦的糙汉子。
虽然他不明白楚家看上他哪里,但总归妾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生下孩子也要抱给正房的玩物,左右不过一个好听点的奴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