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肌肉都绷紧了,用力踩向地面来抑制自己的动作,然而还是在又一次被抽打到腿根时疼得快要踮着脚跳起来。
“啊!”
察觉到秦瞻停下了动作,秦洛笙连忙回过头看着他,被泪水充盈的眼里满是畏惧。
“哥……我、我不动了,不要重来……”
秦瞻给他顺了顺气,看他呼吸稍微平稳之后,又重新抬起了藤条,无情地下达判决:“趴下去,重来。”
秦洛笙得了片刻的休息时间,身后一跳一跳的疼痛稍稍缓解,听到秦瞻冷漠的命令顿时委屈得眼泪又要往外冒。他猛地往下一趴,小声地抽泣。
稍事休息的屁股重新挨上藤条,瞬间唤起了刚才的全部疼痛。秦洛笙凭着莫名的赌气咬着袖子忍了两下,第三下开始就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痛呼,同时还伴随着微微的颤抖。
“呜……呜……不行了,我真的忍不住……我再也不碰烟了,呜……哥……好疼……”
这一次他只坚持到了第十下,第十一下抽下来时就并拢弯曲了双腿从靠背上往下滑,他早顾不上林恒安还在场,也不管丢人与否,毫无形象地边哭边摇头,只希望能够少挨哪怕一下。
不过一旁的林恒安根本没心思去关注别人的羞耻,过去的十几分钟对于林恒安和秦洛笙来讲同样漫长。体内的东西时强时弱地震动着,毫无规律可循,他趴在地上,额头隐隐渗出汗水。林恒安努力不去想硬挺的下身,试图把自己的理智从欲望的包裹中剥离,他想着明天要处理的工作,想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又想起审阅文件时的秦瞻,不知不觉把注意力转到了秦瞻身上去。
他能听到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抽在皮肤上时清脆的响声、以及藤条下的哀泣,林恒安忍不住想象挨打的人是自己,想象秦瞻指节分明的手握着藤条给他带来疼痛,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湿得更厉害了,即使塞着两个跳蛋也堵不住淫水往外滴。林恒安偶尔抬起头望向秦瞻,他呼吸越来越粗重,时不时发出明显的喘息声。
然而秦瞻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停留一秒就转开了视线。
秦洛笙还侧身半蹲着扒在沙发靠背上,秦瞻对他的哭求无动于衷,只是冷着脸让他趴回去。
被迫摆回挨打的姿势,疼痛再次炸开时,也不管挣扎只会让挨打无限延长,秦洛笙实在是疼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整个人完全趴在靠背上,眼泪直往下流,每一次都疼得直蹬腿。连着三下秦洛笙都在乱动,秦瞻无奈地停了手,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免得他倒着哭被自己呛到。秦洛笙满脸都是泪水,眼尾红成一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抽抽噎噎地问能不能不打了。
秦瞻抽了张纸给他把脸擦干净,按住他乱扭的腰,伸手轻轻揉了揉他屁股上一道道深红的痕迹。他今天有心给秦洛笙一个教训,确定秦洛笙的伤势还远没有那么严重后,没有一丝心软地说道:“要么别乱动自己趴好挨完四十下,要么我把你绑起来打完四十下,并且之后一周每天二十下戒尺,你自己选。”
让他自己趴着,那恐怕今天非得打到秦瞻下不了手为止,知道无论如何在秦瞻这都讨不了好,秦洛笙抽了抽鼻子,委屈道:“你把我绑起来吧。”
秦瞻把人带到一张桌子旁,找来绑带把秦洛笙双腿分开绑在两边的桌腿上。秦洛笙上身趴上桌面,更宽的一条绑带从桌面下绕上来把他的腰固定住,双手往前绑在对面伸出来的绑带上。
这下他无法再大幅度挣扎,秦瞻拿起藤条搭在他身后,藤条轻轻点了点,然后快速抬起抽下。
“啊……”秦洛笙微微抬起上身,却又被绑带拦住,只能无助地仰起脑袋。等到瞬间的疼痛过去,他稍微平静下来,秦瞻又接着落下下一藤条。
不知道眼泪还是汗水砸在桌面上,秦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