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俞也没说什么,只是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霍盛东都胆颤心惊的,唯恐温俞针对齐唯,但好在温俞对齐唯的态度与平时并无不同。
碍于温俞的存在,霍盛东一连几天都没法与齐唯亲近,好不容易催温俞回去了,齐唯又开始忙了起来,霍盛东也就吃晚饭的时候能和他讲讲话,其余时间齐唯不是在工作就是在补觉。
霍盛东看着心疼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默默地为他铺垫好生活中的其他事,让他尽量少点负担。
过了没多久,齐唯忙完书面工作后又要学习跑业务了,需要由一开始指导他的老员工带着去酒店拼酒局。
霍盛东中午给他送饭时还不放心地嘱咐他少喝点酒,毕竟他见识过齐唯的酒量,实在说不上好。
“酒局结束后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马上来接你。”
“好。”
晚上一到饭点,老员工就驾着公司的车将一众新人带到了提前预定好的酒店,他们刚来,后脚对方代表也到了。
合作公司的经理为人和善热情,但爱劝酒也是真的,特别是像齐唯这样朝气蓬勃的年轻实习生。
一开席齐唯就已经被他劝了不下三杯酒,吃席途中又不知喝了几杯,等到酒局结束了,齐唯都感到意识飘飘忽忽的,像浮在云端,走在路上也跟走在棉花上一样没有实感。
幸好他也还算保有一点神智,婉拒了其他同事拼车的邀请,走出酒店外时打了个电话给霍盛东,随后就靠在酒店门口的柱子上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唯感觉有人靠近,他睁开眼,恍惚间看见了一脸焦躁朝他走来的霍盛东。
“霍盛东?”
“是我,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霍盛东小心地搀扶着他,将他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嗯。”齐唯头晕晕的,不欲多说,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句。
接着他就被霍盛东舒适地安置进了车内,一路稳稳地回到了家,迷糊间霍盛东给他喝了一碗汤,温温的正好入口,应该是醒酒汤。
齐唯醒来后已经是半夜了,床头的灯柔柔地亮着,他的酒意也褪了大半,只觉口干舌燥,下腹隐隐发热,便起身去客厅,打算倒杯水喝。
没想到客厅的灯还亮着,霍盛东身穿深v浴袍坐在沙发上,表情认真地在研究着手机上的内容。
齐唯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他啪地一下将手机倒扣在沙发上,神情慌张地看向他,“你、你醒了。”
“……在干什么坏事吗你?”
“没有啊。”霍盛东偏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随后站起身关切地问道,“头还晕吗?”
“还好,”齐唯走到茶具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下,一放下杯子就见霍盛东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准确来说,是盯着他的下半身。
也许是因为齐唯由于工作原因许久没有泄火,再加上残留酒精的刺激,下体的欲望已然鼓起,将宽松的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很难让人移开目光,尤其是对渴望与齐唯亲近已久的霍盛东而言。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我帮你舔舔,行吗?”
齐唯想着反正很久没做了,纾解一下欲望也有益身心健康,就点了点头。
霍盛东蹲下身体,拉低本就低v的领子,露出形状漂亮的胸肌,接着扯下齐唯的睡裤,将齐唯勃起直立的肉棒放进两块胸肌的夹缝中。
他尽力地捧住自己的胸肉往中间挤去,企图挤出个更深的乳缝,同时大腿绷紧发力,身体一耸一耸的,让齐唯的肉棒能在他的乳缝中快速上下摩擦。
霍盛东的胸肌并不夸张,但经过充分锻炼后还是较一般的男人要大要软。
齐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