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前两年,轮回到第六世的那个魂魄,立在桥头很多天,茫然地望着忘川河水,走的时候,苦笑着问她:“你说,值得么?我才发现,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了……”迷茫又痛苦。
再往前几年,有个魂魄走到了第八世。这一世,又是没有寻到,直到了地府,记忆才解了封。疯疯癫癫地冲她面前,颠三倒四地念叨着:“我找不到啊!为什么还要找下去呢!我不想再找了啊……就这么完了么……为什么要这么结束这几世啊!”痛哭流涕。
她的目光又拐过去,看到黑衣服的鬼差一脸的不耐烦,把白衣服手上的汤勺夺了下来,一胳膊把他拐到了一边:“去去去,坐着去,别总显得小爷干不了事。”
她心念一动,扭头:“你……”
你后悔么?拿自己的魂魄去赌一个渺茫的希望,妄念着逆天改命,妄念着永远恒久。
她多半都不记得你了。
“什么?”他问,下意识地露出来笑,又慢慢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