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地一拨,把窗户又推直了些,轻车熟路地翻了进去。
落地便呛了口灰,咳嗽起来。
方淮和小七齐齐从里屋转了出来,两个人都是脸上蒙着布巾,袖子挽高扎好了,一手扫帚一手抹布。
他们看看大开的窗户和紧闭的门,再看看呛得脸都红了的薛逸,拍了拍自己额头,悟了。
方淮一脸糟心。
他们这个大师兄,靠谱的时候什么事都能扛,不靠谱的时候能把自己都折腾死!
方淮是个爱操心的,刹那间便冒出了无数挤兑大师兄的话,劈里啪啦便往外倒:“大师兄,正常人都是走门的,自然先把门口的灰落了。哪有……”
方淮的话还没说完,外头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屋檐上又下来个人,无声无息地落在窗沿上,姿势甚是熟练。
那人要落地之前,警惕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薛逸咳红了的脸上顿了顿,打消了进屋的念头,施施然窗沿上坐了下来。
“去哪里都要走窗户的不呛死你呛谁……”方淮后半句话就在嘴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没能给他掐回去。
他说完,手忙脚乱捂了自己的嘴,瞪着眼一脸的无辜。
“就说应该把窗户先扫干净的……” 小七片刻前还在好心地给他找补,也被这从天而降的人给震惊了。那话落下来,飘在空中,讷讷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