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一个杯子,却摸了个空。
他望向空荡荡的茶盘,隐约记起来,统共就四个茶杯,一个被他某天早上顺去了求索堂忘了还,一个在哪一次“切磋”里被失手打碎了……
薛逸揉了揉额角,伸手把顾玖之的茶杯捞了过来。
里头还有半杯残茶,放了些时间,已经冷透了。
薛逸极是自然地端起那个杯子,送到自己唇边,想也不想地,一口饮尽了。
他抬手给自己倒满了酒,灌下去一大口,咂摸咂摸滋味,不无遗憾地摇头:“比起师父的酒,可差远了。”
上回那坛“从师父那偷出来的”早就喝完了,这坛是上回喝剩下的。薛逸前些时候从城里酒家沽的,酒味寡淡稀薄,自然比不得那坛子好酒。
顾玖之放下杯子,拣了块绿豆糕,随口挤兑他:“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完,想了想,到底也是摇头,“是差得有些远。”
薛逸叹气:“可惜可惜,不能随时随地偷一回。”
“师父藏了哪家的?什么酒?”顾玖之状似不在意地问。
薛逸笑笑,答非所问地:“小师弟,你没进过平兰吧。带你进城啊。”
顾玖之的目光慢慢划过薛逸,落到他眼里,凝了半晌,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露出个笑:“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1] 这里跟古代的文牒或有出入,设定是在各个州通行需要文牒记录,在某处长期停留或定居需要登记。按战争时期来理解
第8章 门楼(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