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好了,往后走商的时候,带到边关,哪怕一点也是好的……
果不其然,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闭门羹——
何家的管家客客气气给了个下马威:“两位要求‘踏雪’容易,也不用千金,见了老爷,让老爷看到诚意便行。”
听着简单,然而……
要求见何老?对不住,何老在休息,暂不见客。
什么时候能休息好了?这也不清楚啊,等老爷休息好了,我们一定出门告知您。
您不是这儿人怎么告知?放心,都一样,咱在自家大门口说一声,碰着谁的算谁的,哪儿人没影响。
怎么算诚意?这个嘛……老爷的意思咱也说不好。
面前乌漆的大门合上,亮子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忿忿地抱怨:“都说何家人脾气怪,这位何老又是个中翘楚,卖花从来不看价,就看投不投缘——可他娘的就没听说过几个投缘的,全都是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我先还想着是夸张了,现在看来小道消息还是靠谱的。”
顾玖之望着那门,颇为认同地点头。
亮子坐回到车上,抓着草帽扇风:“小顾,你说,咱要不看看城里药店里有没有‘踏雪’的药泥收点?差不多就回去吧,横竖老大也没指着咱能搞到。”
“嗯……”顾玖之又看了两眼紧闭的大门,走向大车。
“来来来小顾,我们赶紧收了药泥,等天晚些少晒点,就回去,还能帮帮老蒋他们的忙。你坐后头,我来赶车,这鬼天气实在是……”
顾玖之伸手往车辕下头——
抽出来一把长刀。
亮子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
“亮子哥,你先去药铺转,我进去看看。”顾玖之笑,语气轻飘飘的。
“好的好的……小顾你想怎么看?卧槽!小顾你怎么翻进去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顾玖之从另一处墙头翻了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地。
他脸上一道血痕,衣袖缺了一截,看断口,一半是被利刃切断的,一半是他自己扯开的。露出来的小臂上一道浅口,渗了少许血,已经干了。手上只有随身的一把刀。
亮子跌跌撞撞冲上去,一颗心早就提了起来。张臂就要揽住他肩,把人拉过来看个仔细。
顾玖之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摇摇手:“小事,就破了道口子,血都没挤出来两滴。就是可惜了这衣服……不过是这么个道理,有钱有宝贝,还是得看着点。倒是没想到何家护院这么厉害,人又多,又不能真伤着人家……啧,讨不着好。”
他笑着跟亮子解释,很是云淡风轻。说到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笑里就带上了点狡黠。
亮子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小顾,诶呀小顾,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抢东西是不对的……要不……一会儿请你喝酒压个惊?”
“谁说我要抢了,进去会会何老而已。”顾玖之脸上笑意更明显了,“喝酒好啊。不过亮子哥,得麻烦你一会儿把酒送过来。”
“诶好。等等!啥?!小顾你还要干嘛!”
“‘打动’何老啊。”顾玖之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个顽劣的弧度,满是匪气。
顾玖之在何家门口坐了八天,除了每天翻进去何府几次,连吃喝都是坐在大门口解决的。晚上便靠着人家门板打瞌睡,真真成了个门神。
何家的大门一天被顾玖之敲开一回,管家每次都是那句话:“老爷在休息,暂不见客。”只是面上的客气渐渐便挂不住了,表情一日比一日麻木。
亮子陪着他扛了一晚,差点没在何府门前的石阶上把骨头睡散了,第二日便被顾玖之打发进了客栈。
亮子买了三天的肉包子、两天的肉馅饼、一天的葱油饼,顾玖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