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大刀阔剑齐齐挥出,挡住肃凉兵砍下来的刀斧。
一个大臂上重伤了中年人直接飞身扑上,用他自己格在了柏舟和大刀之间。刀没入,几乎斩开他的一半身体。他死死抱住了那个刀手,拉着人从马背上翻滚跌下。
柏舟一枪|刺出——
“砰”地被剑格住。
剑刃枪刃狠狠地相切而过,发出刺耳的嘶声。
吞钦右手剑绞着枪尖,左手剑向后掷出!
柏舟猛地后仰闪过。
吞钦右手剑尖骤然上挑。
巨力拨开长|枪些许。
吞钦毫不恋战,收剑转身,剑柄狠击在马身上,飞奔出去。
柏舟拧腰,身体向侧上方翻起,匕首利落地切开一个肃凉兵的脖子。
一把阔剑挥到他面前,狠命格住朝他劈下来的大斧:“走!杀了他!”
又一个士兵扑上来,用他的弓直接挡向朝着柏舟砍下来的大刀。他大吼着把箭捅进肃凉兵的脖子。
大刀斩开了他的胸膛。
柏舟从他身后擦过,策马狂奔而出。
五个马身。
四个半。
四个。
吞钦和他的距离不断拉近——
火光和人声也越来越进。热意已经灼烧到皮肤上。远处零散的肃凉兵往他们的方向跑来。
前面便是那片荒林,便是那个路口!
不用几息,吞钦便会冲入战局!
追上去!追上去!拦住他!杀了他——
三个半。
“苗伦麾下!向肃凉突围!”吞钦举着剑,在马上吼叫。
远处的影子还在不断拉近,那些人却停了下来。隐隐绰绰,似乎有人转身,有人犹疑。
吞钦会拨动整个局势!
三个半马身都不到的距离,遥远得像是天堑。
去战。
柏舟忽然静下来,周围嘈杂的声音从他耳边滑过,没有一句入心。
他模糊地听到自己的吼声:“莘邑城门将破!往莘邑!苗伦将军在!命弟兄们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