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防线绞杀了几乎所有妄图突围的人,血和尸体层叠着,几乎铺不开。空气的血腥气压过了焦臭。
前面是城防空虚的莘邑,据说已经夺下来护城河了的苗伦,等待大军前去攻城的吞钦。将军的勇武把士兵们的士气掀动到了一个顶峰。
肃凉兵组成的潮水在短暂的凝滞后,涌向莘邑城的方向。
“杀!”
“攻下莘邑!”
居然在此刻,终于激发出了惊人的血性和战意。
郑广立在城楼上,持着一张硬弓,看向护城河上唯一的一座吊桥。
吊桥上铁索已经截断,靠近城门那一侧的木料大半已经被砍开,只剩下少数的连接勉力支撑,压着打火石,沾满了火油。
远处燃烧着的两处吊桥遮蔽了火油的气味。
郑广身边,弓箭手安静趴伏着,箭虚搭在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