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了城郊,才把那群匪贼甩脱。
他们寻到了一处破庙,草草扫视了一圈便冲进去。狼狈地瘫在积了层尘土的地上,大口喘着气,皮肤下还跳动着死里逃生的战栗。马被栓在了近处的柱子上,也是累得不轻,却似乎早已习惯了四下飘荡着的血腥味,安安分分地在原地甩着尾。
那群匪贼大约多是半路出家的流民,凶狠是凶狠,却也只够在一般的商队面前、靠着人数的优势围杀,单论起来,真正身手好的不多,有几个甚至骑马还骑不太稳当。
他们这才跑了出来,这才没算多惨烈。只是每个人身上,到底多多少少溅了点血迹,挂了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