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笑得滴水不漏的生疏模样了。
——我想你了。我想你们了。
薛逸想起来走出厨房的时候,他说“我要去趟平兰,去再找一回阿卓”,顾玖之只点了点头,眼里却忽然明亮起来。那里头的光压住了太阳投下的光斑。
昨日里中午,她跟观里的师兄弟吃了中饭,还是那副样子,端着碗筷坐在院子里,跟以前两三千顿饭都没什么区别。
她在这顿没什么区别的饭上,从方淮、小七,到周川、常笑、任可行……一个个看过了她的朋友兄弟。
昨日里那局酒,与其说她专程去平兰买了“下酒菜”,大约不如说是她去找薛卓,顺手带回来的吧。薛卓昨夜很深了才回来,跟薛逸匆匆忙忙在城外见了,三两句话讲完了之后的事。顾玖之必然是没能见到他的。
这些,薛逸都知道。甚至不用去猜测,不用去观察,只要这个人站在他面前,他便知道。
就像他知道,顾玖之不会跟他说,要来见一见薛卓,甚至她一个人,也不会来跑这一趟吧。她不是个矫情的人,也从不在乎什么仪式情节,无所谓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