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那人不是一向娇弱,擦破点油皮都要到卫生所包扎,然后哼哼唧唧地养好几天吗?
昨天晚上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还奄奄一息没了半条命的模样呢,怎么才这么半天,就能出院啦?
岑解放也不太赞同:“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岑思灵嗓音虚弱:“我烧已经退了,爸爸妈妈也知道,我从小就认床,换了个环境就睡不好,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回家休息也是可以的,我就回来了,还能休息得好一点。”
岑思颜明白了,她这是怕离开得久了,这个家里没有她的位置了呢!
这个时候,她当然得抓紧时间,唤起昔日感情啊!
岑思颜懒得理她,换上一身运动服和运动鞋:“爸爸妈妈,我出去跑步。”
上辈子的岑思颜,并没有运动服和专门的运动鞋,也没这个概念。
在乡下,能有一双鞋子上脚就不错了,很多人一天到晚都还是光着脚的呢,这双鞋从早穿到晚,坏了就补,一直补到实在没法再补的时候才能换新的。
如果鞋上有胶,那胶还能拆下来留着补下一双鞋的。
上辈子大院里搞职工运动会,岑思灵怂恿岑思颜也参加,岑思颜穿着衬衫和凉鞋就去了,去到才发现,大院里其他姑娘们都穿着那种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袖子和裤腿两侧都有两道白条纹的运动服,有蓝的,有红的,穿起来都显得身材特别挺拔、精神。
她还听见,那些姑娘们都在背后偷偷捂着嘴巴嘲笑她是个土包子。
更让岑思颜无地自容的,是她里面穿的还是从乡下带来的棉布背心,是乡下的养母给她做的,胸口的位置用了两层的布料,但毫无束缚和承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