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
而那个叫豹哥的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先前一直不肯开口,直到听了叶清安的话,才顺着他的意思认了下来:“还以为这臭小子是个白斩鸡,没想到是个练家子,都怪老子看走了眼,常年打雁,不料反而被雁啄了眼。”
民警对他的态度可远没有那么耐心:“少说这些没用的,什么时候盯上他的,作案动机和经过,都给我仔细说说。”
那豹哥无意识地又瞄了叶清安一眼:“哪有什么见鬼的动机,老子钱花完了,想弄点钱花花,这小子一看就是有钱的样子,不找他找谁?”
叶清安老老实实地从这边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那边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就这么左掏右掏的,十块一张的大团结,堆了民警的办公桌一桌子。
“我今天去附近收货款,可能不小心被他们看见了。”
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珠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豹哥低低地骂了一声:“我C你妈!还真是个有钱的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