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宝贵的清白身子给他了,他居然甩开她就走,太过分了,简直不识好歹。
习文凤脸色大变:“是他,他怎么你了?乖乖,先别哭了,好好跟妈妈说说。”
习文凤也不是个普通的女人,胼手砥足跟丈夫一起白手起家,打拼出这偌大的家业,也算得上是个女强人了,看见自家女儿被人这样欺负,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但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不管事实真相怎么样,始终是女方吃亏,所以一定要慎重。
孟华萍本想哭诉叶清安的不识好歹的,可是她忽然敏感地从习文凤的态度中感觉到了什么,一咬牙,脱口而出的话立刻改成了:“我看他喝醉了酒,好心想带上来休息一下,可是他,他居然想,想那个我……”
习文凤气得拍桌子:“那混蛋人呢?”
孟华萍抽抽噎噎地说:“他走了,我害怕,大声喊了起来,他怕被人发现,就走了,妈,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习文凤心疼地抱着她:“别怕,爸妈一定会给你做主的,他……,碰你哪里了?”
看女儿的样子,成事是肯定还没成事的,不过也必定是吃了亏的,习文凤虽然心疼,可也要问清楚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才好决定下一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