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落地,朝颜惊叫:“啊——!”
其他人看过来的那瞬间,郁二手握短剑,骤然朝贺元夕刺去,“狗太子!拿命来!”
“啊啊啊啊啊!!”其他桌的食客吓得立即往楼下逃窜。
萧宝菱吓呆了,手里刚剥开的竹叶糕都掉下了地。
贺元夕侧身躲过,一句话不说地跟郁二交起手来。金木急忙抽出佩剑相助。
郁二只有半吊子功夫,根本不是两人对手,手里短剑一下子就被金木打掉了。好在他对酒楼格局熟悉,身手敏捷地四处闪躲,半晌都没被抓住。他边逃边骂:“狗东西!全天下都是你的了!要什么美人没有?为什么不肯放过公主!她做错了什么?!”
贺元夕听见这义愤填膺的控诉,一时分神,顿住了动作。
楼梯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见此乱象神色如常,手中还拿着一把小弩。郁二趁机对这男童叫道:“阿弟!快!就是现在!”
下一瞬,金木急扑向前,以剑去挡那飞射而出的箭矢,却慢了一步。
□□的箭矢已经射中了贺元夕的左肩。少年吃痛,身形踉跄,萧宝菱连忙扶住了他。
“想跑?没门!”
郁二拉着男童就往楼下逃,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金木大叫着追了上去。
“阿元,你没事吧?”看着少年苍白的面色,萧宝菱心慌极了。
贺元夕走到窗边,往外面放了一个信号,额际已经满是细汗,“……箭有毒。”
酒楼楼下也已经一片混乱,老板娘都跑上了楼,看着满地狼藉哭丧着脸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殿下!”
一群带刀侍卫推开老板娘上来对贺元夕行礼,领头的竟是扎曼。
老板娘吓傻了,“你们、你们是……”
扎曼看见了贺元夕肩上的箭,双眼陡然睁大,上前道:“谁干的?!”
贺元夕嘴唇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艰难道:“带我去最近的医馆。”
酒楼对面的那条街尽头,有家陈氏医馆。
有个姓陈的老大夫,听见响动出门一看,惊得白胡子都在颤动,“你们是什么人?!”
扎曼急得揪住他的衣领道:“我家公子受伤了,快给他治!”
医馆内,陈老大夫让贺元夕坐下,用剪刀剪开他肩上的衣料,见扎着箭的伤处在流出黑血,鼻子嗅了嗅道:“这哪是受伤!这是中毒啊!这箭头都扎到骨头里了,没得救了。”
扎曼也看见了那黑色的血,抓着老大夫的胳膊道:“就这点伤,怎么可能没救?你是不是不行?!”
伤处的确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药味,坐在榻上的贺元夕抬起眼睛,“什么毒?”
“钻心透骨!”陈老大夫推开扎曼,摊手道,“先透骨,再钻心!你说一个人这骨头和心都毒坏了,怎么还救得了!走吧走吧,老朽没法子。”
扎曼眼睛都红了,“是你不行!我们找别人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有人推开门闯了进来。
是提剑的金木。
萧宝菱急忙上前,“人抓到了吗?他们身上有没有解药?”
金木摇头,走到贺元夕面前,“属下没用。”贺元夕按着伤口道:“罢了。”
陈老大夫道:“解什么药?这种毒没有解药!老朽行医四十多年,我治不了的别人也治不了!”
“治得了!”
一道浑厚的男声突然响起,接着,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扎曼看过去,眼中露出喜色,“莫师父!”
陈老大夫吹胡子瞪眼,仰视莫飞,“怎么治得了?!”
莫飞走到榻边,伸手拉开少年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