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流动。他嗤笑一声,闭上眼睛,半晌过后,忽地一身震天响,浮动在眼皮的蓝光骤然消失,尖叫嘈杂之声不绝于耳,宁长渊睁眼一看——好家伙,结界还真破了!
宁长渊猛地坐起身,那群妖怪犹如画面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事情居然真的成了!
短暂懵逼的沉默过后,一只章鱼精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触角,生怕这是珈蓝的新阴谋,搞不好珈蓝那群神仙就在外头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挫骨扬灰。
一寸,无事。
两寸,无事......
一尺,无事。
两尺,无事......
在一丈时,眼见着那章鱼精劈了个叉仍旧平安无事,最为暴躁的黑熊精按捺不住了,蒙头就往外冲,众妖目送着黑熊精的身影伴随着“咚咚咚咚”的震地声远去,那群被封印了千百年的妖魔鬼怪沉默片刻后,这才争先恐后地咆哮着尖叫着投向自由的怀抱。
宁长渊低头与脚底下的丑狗对视了一眼,二者撒丫子狂奔起来,无奈在跑步上,还当真是人不如狗,没一会儿,那丑狗就跑没影了。
第2章 重生
“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宁长渊被一阵咿呀唔呀的怪叫震醒,刚想坐起身,发现身体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眼皮也好似被什么东西压着,睁也睁不开。
“呔!赫赫阳阳,日出东方。诸神列位,妖魔不渡!啊啊啊啊呀呀呀呀——!”
这一通鬼吼鬼叫驱魔效果不知,但宁长渊的耳朵是要给他震聋了。
祠堂里装神弄鬼的道士手里捏着把桃木剑绕地三圈,忽一立定,两眼一番白,身体抽搐不止像是神魂出窍与妖魔斗争。堂下众人秉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直到那道士收一口气,睁开双眼。
村长迫切问道:“道长,如何啊。”
那假模假样的道士捋了捋一小撮胡须,故作高深道:“我已先施一咒将这邪魔震住,只是.......”叹一口气道,“有些难办啊。我看这玩意儿来头不小吧。”
村长闻言瞪大双眼:“道长高明啊!这具尸体摆在我陈家祠堂已有二十余年了!早年间有个年轻道士路过此地,将尸体寄存在此,却再也没来领过。”这副尸体终年不腐,陈村人见着稀奇,生怕遭到诅咒,又怕哪日那道士寻来不敢轻易丢失,尸体便一直寄放在祠堂里。最近村子不大太平,上山打柴的樵夫在天晴的时候摔死,寡妇家夜半三更传来怪声,村民破门而入却什么都无。再加上近日鬼族四处流窜祸害民众,更是惹得人心惶惶,村子里的人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这副诡异的尸体上。以为是惹来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听到这话,那道士身形一震,即刻敛起面上震惊,他本瞧这尸体新鲜,以为也就死个没几天。谁曾想居然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他哪里是什么正经道士,说白了就是个江湖骗子,四处云游用些上不了台面的障眼法骗几个钱混口饭吃,哪敢招惹什么邪崇妖魔。闻言只想脚底抹油逃之大吉,可他面上不显,状做为难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摊了摊手掌:“这具尸体煞气太重,今日又是阴虚之日,妖魔横祸。这个可能有点......哎......”
村长也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他的顾虑,从袖里摸了锭白花花的银子放在假道士手中。
假道士用手指摩挲一遍心里有了底,村长又道:“道长你也知道,鬼君最近在各个村里物色新娘,偏生我女儿被看上了。要是道长能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除了妖孽邪祟,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
假道士闻言差点没腿软,别说要与鬼族作对,这具来历不明的尸体都让他犯怵。可是他余光瞥见站在村长身后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不免心动。
村长使了个眼色,他身后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