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板连忙道:“听见没,太腻了,叫厨子再做一桌清淡的,快快快!”
又一波菜上桌,这回做的是清淡口的素菜,雕龙附凤样式极佳,门口已有人聚起来,各个垂涎三尺。
宁长渊只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又垂下头去,看上去毫无食欲,随时就要羽化升仙。
贾老板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换!换!换!再做一桌!让厨子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
客栈里乱成一锅粥,宁长渊偷偷瞥了傅云遥一眼,后者依然板着张脸,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宁长渊冲着贾老板招招手,叹着气道:“贾老板,你我虽然相识不过两日,可是你为人坦荡出手阔绰,是个好人。只可惜我命不久矣,不能再与你交这个朋友了。”
宁长渊一番话说得真挚无比,我见犹怜,贾老板一头雾水,急道:“公子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我们浔阳有不少好大夫,我这就让李大夫来给你瞧瞧!”
宁长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用的没用的,这不是普通人能治好的病。”
贾老板连连拍腿:“那、那可如何是好啊!”
宁长渊状似不经意地瞥了傅云遥一眼:“罢了罢了,天意如此,我也只能慷慨赴死了!”
一旁的傅云遥冷冷开口道:“够了没?”
宁长渊心想:我都要死了,多说几句话还碍着你的眼了?
眼见着傅云遥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他又想到:要死的是我,你还先不高兴起来了。
傅云遥道:“昨晚丢出去的通灵符少了一张阳符。”
焉了吧唧的宁长渊耳尖一动,唰一下抬起脑袋。
通灵符分阴阳,将阳的那张贴在鬼物身上,阴的那张贴在自己身上便令其显形。
宁长渊伸出手:“快,给我一张阴符!”
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的贾老板一愣一愣的。
从傅云遥手中接过通灵符,宁长渊宝贝似的捡起一张将它塞进自己怀中。拍一拍傅云遥的肩膀,美滋滋道:“小道长看来你我夫妻情缘未尽啊。”
傅云遥尚未反驳,贾老板一脸惊骇。
·
夜幕时分,宁长渊与傅云遥离开客栈。
傅云遥沿着左侧街道走,宁长渊走在右侧,二人之间隔了一条街。
宁长渊不时瞪他几眼,还在耿耿于怀今日傅云遥不让他喝女儿红的事情。三十多年的女儿红啊!
馋的宁长渊口水直流,拗不过傅云遥这个人一副死心眼,说是夜间行动,不得喝酒。
二人在街上埋伏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宁长渊蹲在傅云遥身侧。一双眼珠子瞪得极大,随时就要怼到傅云遥脸上去。
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傅云遥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身侧声音道:“事毕之后,天鹭山有百年藏酒,你想喝多少,便喝多少。”
这是傅云遥说出来的话,宁长渊回过头去,东张西望了一番,确认四下无他人也无鬼。他伸出手去探傅云遥的额头,后者触电般后退半步躲了开来。
宁长渊又探探自己的:“不烧啊。”被傅云遥触电般避开。
过了一会儿,傅云遥道:“你将阴符给我。”
宁长渊道:“你那不是还有吗?怎的,这么小气吧啦的。”
宁长渊见傅云遥还看着他,觊觎着他手里的阴符:“不就是张阴符嘛瞧把你给抠门的!怎么!白天哄了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阴符虽然可以令人看见无形鬼魂,可是却也可能会招来其他邪祟。
傅云遥看着他欲言又止,却不像是恼羞成怒,只是眸光深沉的望他一眼。简直莫名其妙!
终于,街面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