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是真的!”
那人道:“哪还有一两分假的呢。”
那二人因为这样一个传言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是不可开交。
彼时,他们屏风后的一桌上,宁长渊与玄思刚从南境回来。二人点了盏茶,歇息片刻后再回珈蓝武德殿去给武帝复命。
宁长渊听到鬼族两个字就生理性皱了皱眉,玄思知道他心里还恨着当时弑神之战时候的事情。若非弑神之战后,鬼族蜗居在领地中安分守己,没给宁长渊抓到任何把柄,否则他定要将整个鬼族掀个底朝天!
待他们下楼时,那二人还在吵。
“你如此言之凿凿,那你倒是说说是哪家的女子!”
那人道:“哪家的我怎知道,只听说是桃源辖境爻措山上的!”
那人话音刚落,兀的领子被人揪住,对方动作飞快他根本没看清。他下意识觉得这人不好惹,又见他一脸杀气,颤着声道:“你......你做什么?”
宁长渊一双眼睛酿起风暴,咬牙切齿道:“你方才说那女子是谁?”
那人苦着一张脸,被他凶恶的眼神盯得快哭出来了:“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啊,只听说是爻措山上的!”
拽着他的力量一空,那人跌倒在地,茫然几秒,宁长渊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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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馆出来,顾不得街上人来人往,宁长渊当即召出上邪神剑御剑而去。待玄思走到门口,哪里还有宁长渊的身影。
玄思召了小白,飞信给徐子陵,问爻措山是怎么一回事,即刻收到徐子陵的回信。
玄思一面读信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面御着定光向鬼族领地逝川而去。
待玄思赶到逝川时,徐子陵刚好也从桃源闯了过来:“玄思!”
二人深入逝川腹地,四下一片狼藉,一路守卫东倒西歪躺在道路两侧。宁长渊已经来过了!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赶到鬼族圣殿时,正见宁长渊与许青轲扭打在一起。上邪、焚羽躺在地面。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脸上皆有负伤,宁长渊稍微轻些,许青轲早已鼻青脸肿,满脸血污,原本英俊的面容都看不清了。只有那一双长眸冷冽,眼里透着冰霜般的恶毒。
二人互踹对方一脚,相互冲撞倒地。宁长渊拎起身侧的上邪,闪电般冲向前连给了许青轲几拳,将他打得毫无反手之力。他一把揪住许青轲的衣领,上邪神剑剑尖寒光冷冷相对。剑尖与许青轲的脸只有两寸!宁长渊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许青轲。
“住手!”定光铮然出鞘,将上邪神剑打翻在地。
电光火石间玄思已到二人身前,他一掌挥来宁长渊拽着许青轲的手,许青轲的身子重重坠地。
徐子陵见状赶紧上前反钳住宁长渊的手,用双臂牢牢抱住,制止他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宁长渊满腔怒火,吼道:“我不许你去招惹她!”
许青轲躺在地上,突然大笑出声,口中不断有献血流出,将他染得面目全非。他越笑越张狂,越笑越疯癫。摇摇晃晃的坐起身子,看向宁长渊。
宁长渊双目猩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许青轲。
许青轲用另一只没有被扭断的手擦去唇角鲜血,一双细长的眼睛也回望宁长渊,他慢条斯理地擦着鼻子口中涌出的鲜血。一边擦一边笑。
徐子陵道:“他是不是疯了!”
玄思望着地上的许青轲,长眸微眯,浑身尽是戒备之姿。
地上的许青轲大笑不止,笑声震得烛火摇摇晃晃,恐怖笑声一直回荡在圣殿之中。
许青轲啐出一口鲜血,挑衅道:“她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会放弃!”
宁长渊极力挣脱,徐子陵钳他不住,竟真被他脱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