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负在身后,而是置在身前,竟显得有几分局促。
看见新娘子的一瞬,一丝惊喜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嘴角噙着笑,看着盲音在喜婆的搀扶下越过火盆,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的手中攥着一根红绸,红绸中间绣着一个大红的绣球。其实他最不爱这些繁文缛节,可是盲音毕竟是个凡间女子,最恪守这等礼节。他不想扫了她的兴,一忍再忍,按婚礼规则循规蹈矩。此时此刻许青轲心里只想从那丑婆娘手里抢过盲音,抱起人就入洞房。管他什么满堂宾客,珈蓝众神。
他等这一天。
已经等的太久。
红绸的另一端被盲音握在手中,红纱盖头影影绰绰,盲音模糊轮廓时隐时现。
“一拜天地。”
礼堂之上,站着的是武帝亲自派来的司仪。
盲音缓缓跪下,许青轲也随之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摆着盲音与许青轲父母的灵位。许青轲对他的父母并无感情,可是为了配合盲音,他连夜叫人打了两块牌位出来供在上头。
“夫妻对拜。”
两相对立间,许青轲与盲音心灵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他看着盲音,微微一笑。
正值当时,一声怒喝从外传来:“慢着!”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众人面面相觑。一道身影似极光闪电从众人头顶飞掠而过。
漫天烛光之下,宁长渊手执上邪长身而立。
他头上的白玉冠早就不知道哪儿去,头发胡乱批散在肩头,脸上因血液干涸脏乱乌黑一片,瞧不见原本英俊面容。身上的衣物破败,透出溃烂流脓的伤口,原本的白衣早看不出颜色。右肩胛骨处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一眼看穿,触目惊心。若非他手中拿着上邪神剑,在场人还真没能认出他的身份。
此时此刻,他从炼狱归来,虚弱、破败,可是浑身上下却又透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煞气。
宁长渊一手拖着上邪剑,一瘸一拐地向堂前的两人走去。
他身上的杀气与死气太重,一时之间,竟无人敢上前拦他。满场宾客纷纷为他让出一条路。
宁长渊嗓音嘶哑,如同在烈火上被炙烤了好几圈,他喊道:“阿音!阿音!”
一声声,声嘶力竭。
鞠躬到一半的盲音猛地抬起头,一手掀开了红盖头:“长渊。”
许青轲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眼神中竟流露出几分哀求。
穿过重重人群,宁长渊执剑走到了最里头。
他的一只眼睛不知被什么伤的青紫肿胀,睁开都成了困难。另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堂前的一对新人,上邪神剑剑尖直指,重重烛火下,泛着冰冷光芒。
他伸出手:“我带你走。”
前来观礼的岳吟怒道:“岂有此理!这可是武帝赐婚,宁长渊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来抢亲!”
宁长渊不屑扫他一眼,只对盲音道:“阿音,是不是他们强迫你?”他从袖中掏出掌上灯,捧在手中,“你看,我去无间鬼狱把掌上灯找来了,掌上灯可以解你的毒,你不会有事的。你和我走,我能救你。”
盲音在他捧出掌上灯的一刻,潸然泪下。
许青轲的目光中透着扭曲的恶毒,想要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宁长渊!今日是我大婚,你想做什么!”
宁长渊充耳不闻,手捧掌上灯向前几步,步步逼近。
许青轲拦在盲音身前,脸上的怒意翻江倒海:“宁长渊!这是你逼我的!”
他正要出手,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竟是傅云遥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腕,他恶狠狠瞪向傅云遥,傅云遥道:“许领主,大喜之日,切莫动气。”
眼见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