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遥道:“是。”
手中戒尺化作带刺长鞭,“啪”一下打在傅云遥背上,衣料撕拉被撕出一个口子,瞬间皮开肉绽,皮肉之上还几个血窟窿。
傅云遥的身子都被抽的晃了晃,口中血水顺着嘴角滴落。手掌撑住地面,背上火辣辣地疼,傅云遥重新跪直身子。
“我是不是与你说过,武帝非仁德贤明之君,他日必遭横祸!这样你是不是还要入珈蓝!”
“是。”
又一鞭落下。
“噗——”血水喷涌,浸湿地面。
子逍咬着牙,强忍泪水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一十三鞭后,天禾真人怒气未消。傅云遥已然瘫倒再地,他动了动手指,还想强撑起身子。
天禾真人惯来疼他,器重他,怒不可遏的同时更是于心不忍。他那从不让人操心的好徒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戒尺被愤愤掷在地面,天禾真人夺门而去。
子逍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傅云遥,见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师兄,你这是何必呢?”
气若游丝间,傅云遥道:“下春熙扔下忘情剑的一刻,就注定我这一生,再也无法忘情。”
·
昆仑山四月,山口棠花竟开。春风吹散,如紫雾云烟。
紫衣少年身后负一把名剑,头戴玄冠,眉眼清冷。
宁长渊傻傻愣神,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紫衣少年并不在意他的失礼,温声道:“你好,在下明月山玄思,与家师一同前来拜访。”
“玄思!玄思!”宁长渊梦中惊醒,脑海中缤纷四落的棠花花瓣久久不散,突然发现自己胸口上躺了个圆不溜秋的脑袋。
小脑袋抬起头,露出一张圆润可爱的脸,身子小小的,好似一个软软糯糯的糯米团子。
四目相对,宁长渊的脑袋生锈一般转不起来,这是谁?思无邪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破孩?
小孩道:“神君,我叫西门雪问,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贴身侍从,伺候您的衣食住行!”
下一秒,短胳膊短腿的糯米团子被宁长渊拎着后领从门里扔了出来。
西门雪问用他肥嘟嘟的小胖手拍着门道:“神君神君!”有仙官从院子走过,年仅八岁的孩童即刻抱着胳膊一本正经地立在门外,见有人向他这边看,鼓着一张小肥脸气呼呼道:“不准看!神君在里头换衣服呢!”
半个时辰后,洗漱完毕的宁长渊从屋内走出,见小屁孩还立在门口,对走廊一个仙官道:“他怎么还在这儿?”
仙官道:“他说他是您的贴身侍从。”
宁长渊嗤笑一声:“就他?能做什么!快把他领走,我看见小孩就头疼。”
“是。”
西门雪问甩开仙官的手,迈着小短腿小跑着追上宁长渊,一把抱住他的腿,小小的胳膊用力环抱住。仰着头,一脸倨傲道:“神君,你别看我小,我什么都能做的。我从三岁开始就自己穿衣五岁就能自己洗澡了!”
宁长渊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甩了几下,西门雪问像块牛皮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下来。
他用手去掰,西门雪问那张包子脸因为用力而鼓得通红,竟还让宁长渊费了些尽才把人从腿上撸下来。
他刚迈腿,西门雪问又扑上来,抱住他另一条腿。
宁长渊掰一次,他就不胜其烦地再抱一次,长此以往,气喘吁吁也不放手。
宁长渊发现这个小破孩还真有决心,连哄带骗道:“雪问乖,你这样抱着我怎么走路呢是不是?”
西门雪问道:“我爹说了你那张嘴花言巧语最会骗人,我一放手,你肯定又要叫人把我赶出去。”
啧,这西门雪彻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