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渊与傅云遥第十棒。双方从从同一水平线出发,跑到四百里外的姻缘树绕一圈再跑回来,由下一棒接上,如此以往,直至最后一棒决出胜负。
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响,比赛开始了。只见玄思与棠色裙摆的女子二人极为默契,节奏不乱、慌不忙向前迈步。而另一组却走得磕磕绊绊,中途女子发出数声惨叫,那个男的踩了他好几脚。二人好不容易绕过姻缘树回到原点,他们这边的第二棒已经出发走了一半......
开局便是局势大优,宁长渊这边士气大涨,一副一定会赢的嚣张姿态。
“快点快点!”宁长渊从上一组手上接过红签,与傅云遥开始动作,才踏出一步,两人就因为方向不一致跌了个大跤。惹得在场众人一片哄堂大笑。
好不容易站起身,继续往前走,宁长渊也不知是怎了,不是他踩傅云遥就是傅云遥踩他。期间或是一方被绊倒将另一方拖了下来,或是两人一起跌倒,撞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在他们第六次摔倒的时候,他们的队友已经惨不忍睹,只疯狂催着:“你们倒是快些啊快些啊!他们就要赶上来了!”
宁长渊回头一看,本来落后他们足足一棒的对家真的就要赶上来了。他顿时警铃大作,催着傅云遥往前走。可是他们真的毫无默契,走出两步又摔一跤,宁长渊被傅云遥压在身下,感觉自己尾椎骨都要被压碎了。
接着在不到十米的路程他们又跌了三跤,其中有一次,两人面对面面具撞在了一起,宁长渊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他想着:这要没面具挡着,他八成要和傅云遥来个落地亲吻。到时候傅云遥可不得记恨他八辈子。
好不容易走到终点,将红签交到队友手中,他们这边已经落后对方两棒。除非对方队伍里也出个像他们这种水平的叛徒,否则绝无翻盘的可能。
宁长渊弯身解了缠在两人腿上的红绳,在面具背后用手摸了摸自己要被磕的脱臼的下巴。“呲”一定肿了,他嘴巴都破皮了,尝到了铁锈味。
傅云遥也没好到哪里去,方才面具对面具那一下,磕的他嘴巴破了皮,鲜血直接就流进嘴巴里了。
随着一声锣响。
游戏结束了。
对家毫无悬念的胜利了,原本该是他们这边大获全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指责起来。反正戴着面具,多数人谁也不知道是谁,骂的最多的当然是宁长渊与傅云遥这组。
的确是他们拖了后腿,这也没什么好辩驳的。
在败队选出最慢一组时,毫无例外在场所有人齐刷刷指到了宁长渊与傅云遥身上。
他们二人被人推搡到姻缘树下,四周一片看热闹的起哄声,不知是谁率先拍起掌来:“表白表白!”
一瞬之间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拍掌起哄:“表白表白!”
“表白表白!”
这种□□裸的场景下,饶是宁长渊也有些羞怯,他不自觉想到:幸好那小老头聪明,还能拿个面具遮遮脸。否则他这厚脸皮也撑不住,更别提傅云遥了。
他作势要走,被人拦下来,围观群众顿时将所有路封死,将他们围在中心围了个水泄不通。
走是走不了了,到时候还落个玩不起的名声。
宁长渊身子微微前倾,用仅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待会配合一下,就是一场游戏,不必当真。”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青年,头一回发现,傅云遥已经与他一般高了。他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周围一片叫好之声,宁长渊登时有点臊得慌,幸亏无人看见他的表情。
轮到傅云遥了。
众人久久等不到另一方开口,又开始起起哄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