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
“哎,你哪个山的啊?”
宁长渊与江无聊的火热,一侧沉默不语的傅云遥默默垂下了眼睑,握着木柴的手捏的指尖发白。伴着一阵箫声,心底深处一丛幽火慢慢点起,就在他理智绷紧的一刻。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傅云遥抬头看去,宁长渊正看着他,对江无一本正经道:“一直忘了和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道侣。”
江无的面色凝滞一瞬,即刻恢复如常。
心头的火焰突然被熄灭,又一簇别样的火苗在心底深处燃起。傅云遥定定望着宁长渊,后者也正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他低头看着那截握住他手腕的白皙手指,唇角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宁长渊睡相不好,身边要是睡了个什么东西,他就总习惯性的去抱。半夜的时候,他正八爪鱼似的挂在傅云遥身上,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喧嚣。宁长渊不悦地拧了拧眉头:“雪问,外头怎么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