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放手,过去四年已被思念折磨疯,那样的日子他不想再重复,他俯身过去按住梁景,“为什么要骗我?梁景,要我把心掏出给你看么?”
梁景恍然大悟,原来周沅白误会相亲的事,他扯唇一笑,勾住周沅白脖子,主动亲过去。
周沅白起先还想推开梁景继续追问,可很快那些疑问和暴怒就融化在柔软中,车内气温逐渐升高,直到梁景感受到其他变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握住周沅白手腕,“别这样。”
周沅白不听。
“这是在车上。”梁景带着轻微的喘息说。
梁景闪躲的眼神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刺激周沅白内心的劣根性,梁景越不让他越想。
梁景忍着气息变化,一字一字地喊他名字:“周、沅、白。”
周沅白勾起一侧唇角,带着玩味地看梁景,“不想被别人看见就安静点。”
梁景索性合上眼,“那你快点。”
周沅白凑在他耳边说:“求我。”
梁景忍无可忍,低头狠狠一口咬上周沅白手腕,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周沅白吃了痛松开手,“属狗的?”
梁景白他一眼“活该。”看见周沅白手臂的血,又责怪自己太用力,拉过周沅白手腕,拿出张纸巾把血擦干净,低头轻轻吹了两口。
仿佛一阵柔和的春风,吹过周沅白心间,所有的愤怒都散了,只剩春风拂过后的温柔,“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
“我没骗你。”梁景坐直身体,直视周沅白眼睛,将相亲的始末讲述一遍,“昨晚我想告诉你,不忍心打扰你休息,谁知道你今天这么早睡醒了。”
周沅白看向车窗外蓦然笑了,转瞬又转回来,“那你还考虑吗?”
梁景被他气笑,“如果我还考虑,刚才压根不会越界。”
像在做梦,周沅白久久过不过神,“你再说一遍。”
梁景无奈:“神经病呀你。”
打闹了一会儿,周沅白想回一趟公司,明早回剧组,梁景原本就请一天假,赶着回去也是为见周沅白,现在见到人在哪都一样,他随周沅白去公司,周沅白在公司忙工作,他坐在一旁看剧本,各忙各的很和谐。
晚上梁景饿了,挨到周沅白下班,第一件事商讨晚上吃什么,周沅白很少在吃什么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直接打电话问助理,挂断电话说了助理推荐的几家餐厅,梁景一听索然无味,“你助理推荐这些地方,我和温一然经常去,其实只有华美的空壳子 ,里面的食物一般,去过几次会发现特没劲。”
相比那些高端饭店,梁景更喜欢街边有烟火气息的小店,“走,带你去我大学附近一家饭店,味道好吃价格还便宜。”
“好。”在吃饭这事上,周沅白非常好相处。
饭店在学校后面,夏季老板会在外面摆几桌,顾客都愿坐在外面感受夏天的气氛,梁景找了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周围环境勾起许多大学回忆,等菜期间,他开始跟周沅白介绍,“顺着那个小门进去,往左边一拐到我们宿舍,大二、大三那两年的夏天,我们几乎每个周末来这吃饭聊天,我室友上次你见过了,人都超好......”
分开的四年一直以来是周沅白的遗憾,听梁景讲述,他像回到四年前跟梁景一起走一遍,心中的缺口被一点点填满。
梁景讲累了,问:“别一直听呀,说说你大学的事。”
周沅白回忆了下,大学四年他除了上课就在读书馆,大四与林唯一起创业,整天待在工作室,日子平淡又枯燥,着实没什么可讲的,“很平淡,几乎没有能勾起我讲述欲的事。”
“和林月月呢?她对你那么好,你没疑惑过?”
“当然有,最开始问过,她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