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允我等去贵府见见那红薯?”
江橙自然不会拒绝,她想要推广新作物,必然得由官府出面。于是笑吟吟的答应:“荣幸之至!”
恰巧雨已停了,郑主簿迫不及待的要求启程。
江橙瞧着二叔激动的神色,索性让娘灭了火,关了铺子,把一些已做好的熟食带上,搭上郑主簿一行人的马车回了村。
里正同族长,村长早已得了消息(江二叔让传回去的),守在村口等候。
除此之外,还围着一些不嫌路泥泞闲着没事干的村民。
七大婶八大婆碎着嘴:
“听说是县里来的大官。”
“嚯,难不成是大老爷?”
“瞎说什么?大老爷得坐堂,才不会有空来。”
“说的有理。”
……
到村口,众人见礼,走了一些过场。里正出面把看热闹的人连逼带哄的驱散,剩下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江家走去。
家里面,江德柱早就邀了几个关系近的妇人到家帮忙打扫。
江橙到家的时候差点以为进错门,院子里的积水被扫的干干净净,坑坑洼洼处也被不知道从哪儿弄的石块垫平。从前乱七八糟堆在堂屋门边的锄头镢头铁锨都不见了。
进了堂屋,擦的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摆着几个正冒烟的茶碗。应该是奶奶听见动静上的茶。
等男人们落座,江橙也及时退出来去厨房呆着。一进去就被藏在里面的婶子们包围了,七嘴八舌的问她县里的老爷如何如何。
江橙:生无可恋中,救救孩子吧。
在斟酌之后,江橙回答了几个不重要的问题,之后就被老父亲的呼唤解救了。
在陪着郑主簿亲眼见了红薯秧的样子之后,江橙明显感觉这主簿的眼好像通了电源一样闪闪发光。
“德柱,能不能给本,给我挖一株让我带回去随时观察。”郑主簿目光灼灼的看着老实巴交的江德柱。
江德柱早已沦陷在县里大老爷的亲切里,整个人都似飘在云端,根本没听见大老爷说了什么,一个劲的点头。
江橙只能看着主簿大人的随从在郑主簿的授意下开挖,还得提醒人家:“两位大哥挖深点,根不能断,断了就不长了。”
中午,江王氏同邻居的几位妇人使尽浑身解数整治了一桌席。亏得是江家现在有家底了,吃得起。
席间,郑主簿同里正,族长,村长等人相谈甚欢。刘员外也同二叔笑语晏晏。
真是一派和谐!
病了许久的李秀莲也因贵客到访精神好了许多。
期间也不知道谁多嘴把江橙家给麦子喷药的事说了出来,郑主簿饶有兴趣的表示等麦子熟时他会派人来看收成会不会增加。
于是,郑主簿一走,族长、村长、里正留在江橙家问药的事,在得知药已经被借走之后还打听了是哪家,看这情况是还要往江橙姑姑家去。
只能说大人物效应真的强。
整个村子的喜气洋洋持续了四五天。江家的喜气洋洋却没维持两天,李豪的工钱发了。
李舅妈千等万等等回去儿子的双手空空。这还能忍?
第二天就来江家大闹病在床榻的李秀莲。
什么?是李豪把钱花完了。李舅妈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瞎了看不见。反正就是妹妹家没发工钱。
气头上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
李秀莲一气之下本来已经好转的病又加重了。把江老太太气的对晚上回来的二叔放话:“去问问你那丈母娘安的什么心?闺女病这么久连看都不派人来看,来了就同你媳妇吵架,深怕她女儿命长。”
二叔闻言拉着被吓哭的两个女儿打着灯笼连夜去了李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