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去办。”
二叔江德梁一脸无奈:“行吧。”还想好好歇歇,看来又偷不了懒了。
江橙又嘱咐二叔:“二叔,铺子的事越早越好。菜熟的快,下个月说不定就要用。”
江德梁:我就是劳碌命!
铺子的事撂出去了,江橙接着安排其余的事:“到时候还得要文书,这个我、桃子、何遇我们几个做就行。就和去年那些大人们身边跟着记录的文官一样,得把每块地编号,再把各自种的作物都记下来。要不然咱自己都混淆了。”
“还有到时候忙的时候可能人手不够,咱们得心里有数,提前找好人。忙的时候得保证能喊来人。”
江德柱想了想:“这个可以问问庄子里那个管事。”
提起管事,江橙想起来这个一直想问但老忘记的问题:“对了,爹,那个管事的身契在咱手里没?”
“在。”
“那行,能用。”江橙快速说道,心里嘀咕:也不知道为人怎么样。
耳中就听到二叔江德梁在说:“管事先不急,让我先带着做几天事。”
“好嘞!”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江橙忍不住感慨:二叔这一身机敏没读书真是亏了。
初步整理好庄子,又同佃户们见了面。江德柱便开始着手安排乔迁宴。
宴饮是人们交流感情,享受生活的一种表现形式。且是加深感情最快的方式,没有之一。
当然建立的是真感情还是塑料情就因人而异了。
总之,红白喜事必有宴饮,表达祝福、喜悦、悲伤、缅怀等。
乔迁得有宴,意在以邀请亲朋好友的方式告知新住址。
俗称“摸门”。
但对于举办方而言却是一件挺劳心劳力的事。
反正江王氏两妯娌已经忙了四五天了,又是带人进城采买,又是派人去青阳镇去县城送请柬,又是请仆妇们帮忙。还得请厨子,附近村里的好厨子他们也不了解,最后还是去“味食苑”请了个厨子。
正宴这日,平时走动不走动的亲戚全来了,有些十几年没来往的这次都来了。幸亏家里备的材料才多,要不然得有两三桌人没吃的。
男席在外,女席在内。
“柱子哥现在真讲究。”外院席面上有同辈喝了酒大着嗓门说话。
被同桌的人使劲扯了扯,压低声音训斥:“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正中那张席上坐的是谁!”
说话的人斜着醉眼一瞧,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正中而坐的不是知县大人是谁。剩下的席也吃的浑身不自在。
宴后,宾客相继散去。只余几家至亲和几个相熟的留在庄子里溜达参观。在听闻竟然空出来十几亩地让江橙瞎折腾之后,柳宗明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人够吗?不如让我们家那不争气的小子留这儿给他表姐帮帮忙。”
江德柱想也没想就满口答应。
江德梁一声咳嗽硬生生卡在嗓子里,咳也不是,不咳也不是。
憋屈!
往前走一段之后,橙子舅舅也反应过来:“人要是不够的话,我们家那俩傻小子也留庄子上给你们搭把手。”
直肠子德柱依旧答应,连二弟的咳嗽声都没听见。
于是众人纷纷嚷着可以让家里孩子们留下来参与。
江德梁也好似得了咽炎,一个劲的咳嗽。
这下,江德柱再笨也反应过来不对了:不是,我闺女那是正经挣钱,你们凑什么热闹!
被谈论的当事人江橙现在正蹲在一棵低矮的树上遥望老父亲和二叔被人群团团围住的画面。
“啧,前呼后拥。俩中年老男人要膨胀成五百斤了。”
蹲在江橙身旁的何遇没听懂意思,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