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只是在几百年前的古人看来,大家只会觉得……
苏家大小姐疯了,彻底疯了!
对着一个“死人”又是捶胸又是吹气的,不是疯?那是什么?!
小爱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小姐“发疯”,心中一片悲凉,束手无策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很想上前制止,可苏木红着眼咬着牙,那走火入魔即将疯狂的模样,她清楚地知道……
自己根本阻止不了。
一旁的围观群众何时见过如此生猛豪放的情节,偏偏两位主角还是广平侯的孙子和锦衣卫同知的宝贝爱女,这要是谁一时嘴贱,把事情说漏,捅了出去,恐怕会遭广平侯和锦衣卫联手,齐齐追杀灭口吧。
想到这,众人皆是心有灵犀地悄悄别过脸去,自欺欺人地装作没看见。
小爱头疼欲裂,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涩,小姐如果就此疯了,那可怎么办啊!忍了一会,再也忍不下去了,正要上前,不顾一切的阻止,却发现苏木忽然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苏木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静莹的泪珠和黏糊糊的汗水跟脸上溅到的血迹和灰尘混合,早就糊作一团,让苏木看起来跟个泥人似的。
苏木做了很长时间的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直至双手都麻了,陆言拙还是一点气息都无。
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也破灭了,苏木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轻轻滑过陆言拙的脸庞,喃喃骂道:“你这个王八蛋,太残忍了,我不会放过你的!上天入地,我都会找到你,跟你要个说法。你给我等着!你要是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说到这,苏木忽然死命地摇着陆言拙的身体,在他耳旁大声吼道:“你个王八蛋,听见没?你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你给我试试看,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向来说到做到的。”
说完,还是气不过,苏木又狠狠地在陆言拙胸口砸了一拳,然后扑上去,放声大哭。
在场之人无不骇然,小爱尤甚。
在她心中,自家大小姐向来爽朗不羁,活得随心所欲,何时见过她为了一个男人会如此失态。嚎啕大哭不算,还丧失了理智,满嘴胡言乱语。
一会说什么,自己不怪他了,只要他醒来,所有的事情既往不咎。放鸽子就放鸽子吧,反正一人一回,彼此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