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不说了吧。
白熙本也不需要他安慰,她本来就是自己气自己,气自己不争气的还喜欢他。
只是她这明显有些生气了,他还同木桩子一般在那站着一动不动,未免有些太无情。
白熙悄悄回头偷看了他一眼,罢了,指望一个木桩子有什么感情。
她赌气般的捡起地上一截木棍,撑着木棍一瘸一拐的走了,没再说话。
青之见状想上前扶住她,被她拂开了手,只冷冷的说了句:“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这般扶着我,叫别人看见了想什么样子。”
青之的手放下,似乎是赞同她这句话,神色又恢复得清清冷冷的样子。
虽然青之不再扶着她,但到底还是与她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跟着,送她到了家。
不管怎么说,他将她送回来了,还是应当同他道声谢的。
两人站在白熙家院子门口,白熙正要与青之道谢,就听见小弟白广欣喜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夫子!阿姐!”
白广一蹦一跳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来到二人中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