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不过的。虽然安静现在的自制能力很好,可陪在一个一见钟情却又不可能相爱的人身边感觉并不好。
“呃,你也有你的事,你陪在我身边也无聊。如果可以,我们你干你的事,我也干我的事,行吗?”盛皓似乎害怕拒绝安静,安静会生气。
“好吧。那你午饭回来吃吗?”五年来安静的脾气变得好得不能再好,这点事她怎么会生气?
“今天可能不行,我要去见一个同学,但是我晚饭会回来吃。”
不用做午饭,安静乐得轻松:“那行。我把我手机号留给你,你有事可以打我电话。嗯……你身边有钱吗?我是说人民币。”
盛皓觉得好笑:“当然有,我哥已经帮我安排好了。难不成你想给我钱花?”
安静难为情地红了脸。
“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盛皓解释说。
安静走进房间,难得不用到店里,也不用干家务,她得约梁小秋聊聊。
安静和梁小秋一起到舒宁杂志社的茶室里等舒宁。
“盛皓住你家了?”梁小秋问。
安静点点头。
梁小秋低头看安静:“你不谈谈感想吗?”
“有什么感想。就是盛天诚的弟弟啊。嗯……和盛天诚完全不像。”
“我也觉得,他们是同一个爹娘生的,打死我也不相信。有礼貌、有教养,怎么说心思细腻、温柔体贴?呵呵,我好像在形容一个女孩子。”梁小秋包嘴笑,在她身上离婚的阴影一点也看不出来。
“说什么呢?这么好笑?”舒宁是标准的女强人,也许受安静和梁小秋失败的婚姻影响,成了不婚族。但她容貌端庄,很会打扮,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络绎不绝。
“我们在说盛天诚的弟弟,他住进安静家了。安静现在和他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是嘛?有这种事?徐明朗在干什么呢?他应该不是那种大方到和别人分享老婆的人。”
安静脸红着说:“盛皓只是在我家住一段时间,等房子装修好了就搬走。”
梁小秋气呼呼地说:“这个盛天诚也真是的,知道你和徐明朗关系不好,中间放一个盛皓算什么意思?”
舒宁笑着说:“我看未必是盛天诚要让他弟弟住进去,徐明朗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你们看,这样既可以讨好你那一根筋的前夫,也可以压制住安静。盛皓住进家里,安静就不能当着外人的面闹离婚,说不定时间久了,还可以把自己抛弃妻子的名头除掉。”
“说明白点。”梁小秋说。
“哎呀,你看。现在安静不是不能生孩子吗,徐明朗如果同意离婚不就太不人道了?如果说安静能够和盛皓搞出婚外情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舒宁一直把男人看得一无是处。
“徐明朗这个人应该还不会这么阴险吧?”梁小秋可不认同舒宁的推论,“你觉得安静有这个魅力勾搭上比自己小的盛皓?”
“是啊,我现在在徐明朗的眼里就是没身材、没样貌、没魅力、没情趣的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招的。再说,我觉得他人还没可恶到那个地步。”和徐明朗认识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不认为没那个可能,日久生情,你和盛皓住在一起久了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对徐明朗的人品我一直都有保留,不要以为像徐明朗这样的男人对不爱的东西还会产生怜惜之情,为了面子和地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盛天诚就不一样,离了婚反而会对小秋更好。”舒宁说,盛天诚确实如她所说,离了婚对梁小秋更好,儿子自己带不说还不需要抚养费,还把房子和大部分存款都给了梁小秋。
“我宁愿盛天诚在婚姻期内对我好一点。”梁小秋说,“我和他在一起三年,我连他一个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