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醉神迷。
更恨不得把所有的银子都给她花。
乔佳觅听了这话,更是受不了。
她愤怒地锤了顾肆一下:“我一套衣裳都卖不出去四十两银子!!”
男人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迅速在她掌心啄吻一下,笑道:“我说了,那绣娘认得你。后来也没有真收我四十两银子,不过是收了些工本费罢了。”
乔佳觅不想问他败家的细节,而是蹙起眉头:“我竟不知自己和什么绣娘关系那么好了?人家好端端的,能放着银子都不挣?”
说到这里,她仿佛想起了谁:“不过若说认得,倒真有一个……”
就是前两日她见过的谭娘子了。
而且依照谭娘子那软绵绵的性子,没准儿还真有可能是她。
这般想着,她便低头细细研究起了帕子上的字迹,越看越觉得手法新颖,线条流畅秀气,就连配色也十分巧妙用心。
顾肆碰了碰她,乔佳觅头也没抬:“别闹,我在想绣娘的事。”
男人不由皱了皱眉——
如今乔佳觅竟是这般不重视他了?
连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绣娘,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顾肆不甘心,伸手将那帕子从乔佳觅掌心抽了出来,淡淡道:“还没看完?这帕子今日不送了。明日再给你。”
乔佳觅简直目瞪口呆。
这男人也太狗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条帕子到了男人手里,被他慢条斯理地好好叠了起来,又重新要收到怀中。
乔佳觅赶忙去抢:“别,先别收,让我再看看那绣样。没准儿我还真认识那绣娘呢。”
顾肆眉毛一挑:“认识又如何?大半夜的,你就打算看半天帕子?”
乔佳觅心里想着谭娘子的事,忍不住便同他说了起来:“那绣娘人长得漂亮,是不是年纪三十出头?说话轻声细语的很好听?”
男人也不知从哪里听过,绝对不要在自家媳妇面前说别的女人好看。
他便道:“长得也就一般,年纪差不多,声音也不如你。”
乔佳觅愣了一下,明知他在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不自在了片刻。
她清了清嗓子:“你别开玩笑了……一会儿功夫能绣好完整的字样,这本事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若真是她,这帕子我得好好看看。前几日我还想请这绣娘到我的成衣铺子来帮忙呢!是二嫂带着我去见的人。”
顾肆听她说起了正经事,便也不再开玩笑,重新把帕子交到了乔佳觅的手上。
见乔佳觅越看越喜欢,男人问她:“不是说想请人?最后怎么没有请到?”
乔佳觅叹了一口气:“她不肯。要我看,谭娘子是不想拖累了我们的铺子。”
随即便一五一十把谭娘子的故事讲了一遍给男人听。
末了,还总结道:“你们这些男人,还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谭家老头子爱赌,卖了养女,连带着他这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成日里嗜赌成性,还要谭娘子出钱!这不是害了人家谭娘子的一辈子?偏生谭娘子又是个性子极绵软的,不肯离开那个赌鬼。”
顾肆不由辩驳道:“你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分明是谭家两个男人不行,你们乔家不全是顶好的男儿?我也不差。”
乔佳觅“哼”了一声。
看在他先夸了乔家人的面子上,就不反驳他了!
不过心里仍是有些意难平:“你看谭娘子的绣工多好!偏偏这样的人,不能揽到我们的铺子来,真是一大损失!谭家儿子这个害人精!”
顾肆心中一动,试探着道:“这有何难。若你想让那绣娘离开谭家,等谭家儿子赌性上来、坐了牢,那绣娘便能解放了。届时有你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