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佳觅,这,这不会是……”
乔佳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回避问题,而是点点头道:“这块布料,是阿澄昨天趁着衙役们没注意,悄悄从纵火地拿来的。今晨我去问了向大人,他也明确跟我说了,昨夜库房失火之事,是有人蓄意为之。”
谭娘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她苍白的指尖收紧了,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什么东西一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缓了许久,谭娘子才艰难地道:“佳觅……我也不瞒你,我是惯来喜爱月季的。这布料上的香气除了桂花之外,还有月季的味道。除了我妆奁里的桂花头油,想来旁人也不会特意寻了两种季节不同的花来做头油……”
她心绪不稳,就连话也说的颠三倒四,可意思却表达的清清楚楚。
乔佳觅轻声道:“姐姐的妆奁,是不是还有一部分留在了谭家?”
谭娘子眼里慢慢冒出了泪花,轻缓缓点了点头。
乔佳觅没有半句责怪的意思,只是道:“我知道了。谭姐姐,这件事情,你愿意到衙门里作证么?”
谭娘子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乔佳觅的手:“自然!谭松……谭松他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便已经没有再将我视作亲人。我,我自然是要向着公道的。只是可惜了佳觅妹妹的一番心血,全被那混蛋给糟蹋了!”
说着,她被突如其来的哽咽打断,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乔佳觅轻叹了一口气:“好了,谭姐姐,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第132章 这事难不成还有隐情?
谭松看准了谭娘子性子柔弱这才敢纵火,可乔佳觅却不是好惹的。
等衙门查案还要时间,乔佳觅索性带了一群帮手,直接找上了谭松的家门。
乌泱泱一群身高体壮的汉子在狭窄的小院里排开,谭松心里害怕,就差双腿打哆嗦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我,我答应了张爷月底还银子的……”
乔佳觅从壮汉身后走出来,扬眉冷笑:“我可管不着你和赌庄之间的银钱往来。不过谭松,你这一把火烧了我上千两银子的货,这笔账咱们要怎么算?”
谭松怵然一惊,猛地抬头看向了乔佳觅:“哪里就有上千两银子?!”
不过是些破烂衣裳,怎么就值一千两银子了?!
他险些说漏了嘴,在意识到自己差点露出把柄来时,急急忙忙止住了话头。
谭松赶紧遮掩几句:“乔娘子,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你凭什么说我烧了你的库房?拿出证据来瞧啊!若没有证据,你带人擅闯民宅,我是可以报官的!”
乔佳觅根本不在乎谭松承认与否,她二话不说,便厉声吩咐身边的打手道:“给我打!照着浑身上下最疼的地方狠狠地打!一拳五两、一脚十两银子,都给我算着点,打够一千两才许停手!”
打手们高声应了,整齐划一的声音直入云霄,把谭松吓得心神俱颤。
他连忙后退几步:“乔,乔佳觅,你不能这么干!”
乔佳觅脸上的冷然神色里溢出了些许戾气,在这一刻,即便不肯承认,她的模样也像极了发怒前的顾肆。
“我为什么不能?你都能放火烧我库房了,还不许我把你揍一顿出气?”
谭松连连后退,原本笃定的嚣张和不可一世也全被恐惧取代:“你,你根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少你的库房了!”
乔佳觅带来的打手可不听谭松狡辩,他们收了钱,自然要提主家办事。
很快,沙包大的拳头便落在了谭松的头上脸上。
他被打得嗷嗷直叫唤,嘴里就只剩下一个:“我要去报官!我要去报官!衙门里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