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看着顾肆脸上隐忍的表情,心一下子软了。
她低下头去,掩饰住脸上的神情,开始认真地为男人上药。
室内陷入了一片宁静。
顾肆的伤口确实很长,也很深,乔佳觅耐心地用药粉包裹住还在流血的地方,心里不停在想:这可是堂堂京城,天子脚下,他怎么会受这样重的刀伤?
是同他为朝廷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顾肆到底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受了伤也不去医馆?
是在担心什么?
乔佳觅一连串的忧思全部掩藏在她低垂着的容颜之下,没有露出分毫,一如顾肆从来不会同她提起他所经受的危险,甚至连疼痛的时候,都将她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