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碎掉的玻璃药剂瓶和使用过的注射器。
“这是……”
舒醉臣瞬间就明白了,故技重施。
小傻子竟然!
“我只是想和舒医生说话……”
“舒医生……你在发抖吗?”
“周景?!你伤人了!”
“所以呢?”周景?抱着兔子,看着女人的背影,“你怕我了吗?知道我不是好孩子所以怕我了吗?”
男人低头落寞的意味十足,再抬头时却是眉眼弯弯,“舒医生……只要你说喜欢乖乖的我,我可以变乖…”
“我可以变乖的……”,他伸手去牵她,却被她躲开。
“我去看看小小……”
望着女人触电般闪开的手和后退的步伐,周景?心里像受了莫大的伤,委屈得不行却还是在强颜欢笑。
“我都听见了,你说我麻烦……”
“周景?……我……”舒醉臣猛地回神,她不知道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吸吸鼻子,眼眶红得透彻。
“原来……大人的世界里……不喜欢也可以亲亲吗?讨厌……也可以上床吗?”
舒醉臣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第一次领悟到,原来在孩子的视角里一切的亲密举动都来源于爱。
可是……
她对他……有爱吗?
舒醉臣真的很想反驳,却破天荒想不出一切反驳的词汇。
“我知道了……”原来,真的可以……
男人抱着兔子,失魂转身。
舒醉臣想追上去,人却像被定住般胶在原地。
……
算了……让他自己想通也好。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舒醉臣终于想起骆小小。
检查了一边没有大碍把人抬到了床上。
女人坐在床边不懂到底是哪一步除了错让几人的关系复杂到这种程度。
从她睡了周景?的那个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
周景?…他去哪里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舒醉臣在门外等了半天。
水声没有停歇,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出来。
一个多小时了,这样下去不会出事了吧?
心紧了几分,苏醉臣咬咬牙推门进去。
浴室很大,同样是暗色系的瓷砖,要拐个弯才能到在淋浴区。
明明是秋末开着水的浴室却没有一点雾气。
玻璃门没有关,冰冷的水溢到她脚下。
小小的墙角,男人蹲在哪里,屈膝抱着兔子埋下了头。淋浴花洒的流出的冷水从上而下冲刷他的身体。
“周景?!”
舒醉臣忙着去关水却找不到开关。
有钱人的花洒面板都是隐藏的。
来不及多想,女人蹲下身子护住他,“你搞什么!刚退烧没多久又想生病是不是?”
舒醉臣生气,骂得很大声,男人却埋着头不为所动像只木头。
“周景????!你怎么了?别吓我?”叫了半天不回答,她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护着的姿势转为跪在他身前,舒醉臣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你怎么了?我是舒医生啊……”
“舒医生……舒医生?”男人抬头,眼神迷茫。
带着泪水的眼睛看向她,恍然一笑,“舒医生…真的是舒医生呢”
“舒医生……小兔法则我都做到了?为什么小兔还是不喜欢我呢?”
“舒医生……这里,这里好痛…”男人伸手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男人的手撑着冰冷的地板,大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