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夫斯还是沉默。
他希望卢修斯说出点有用的话,不然这里马上会出现第一具尸体绝对是卢修斯的。
我在想卢修斯露出狡猾的笑,我们可以分开审问。今晚又是月圆,如果在日落前,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还是不肯说实话。就把他们俩关到一起去。怎么样?
我就快问出来了。芬里尔皱眉。
不不不,相信我!凤凰社的狗没那么容易屈服。卢修斯笑道,你来折磨这个女人,肯定比不上他亲自折磨这个女人,更让他痛苦恐惧对不对,卢平教授?
他讥笑地看着笼子里的卢平。
卢平不太确定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很明显,这几个食死徒想先把玛丽从芬里尔手里弄出来。
有道理。芬里尔皱着眉,厌恶地看着卢修斯,人类的诡计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丑陋。
谢谢夸奖。卢修斯走上前,从芬里尔手中接过了玛丽。玛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卢修斯只能把她横抱起来。
卢平盯着他放在玛丽身上的手。
这是卢修斯·马尔福。
他是个多看一眼麻瓜都要抱怨眼睛疼的人。
有个条件,你们要在这里拷问。芬里尔突然说。
气氛再次凝结。
按照卢修斯的打算,把玛丽带走后,随便找个不小心折磨死了的理由糊弄芬里尔就行了。
但是他显然没那么好骗。
还有一件事。如果你们拷问完了,能把她给我吗?芬里尔露出牙齿,笑得很血腥,我床上缺个温暖的摆件,她操起来真的很舒服
卢修斯立即把玛丽转交到罗道夫斯手里,防止后者不受控制地甩出恶咒。
克劳奇表情有些阴暗,眼神充满欲望。
这让卢修斯起鸡皮疙瘩这个疯子说不定很想看一群狼人轮奸玛丽。袭击的时候,他就一直津津有味地在看,后来玛丽被关在地牢,他也经常暗中旁观。
卢修斯有了一个我是这里唯一的正常人的认知。
他感到责任巨大。
玛丽发出一声柔软的轻哼。
罗道夫斯低头看着她,悄悄检查了她的脖子,非常干净,只有一些小小的压痕。能在狼人手下保持完整是非常不容易的。
就先这样决定吧。等晚上再说。卢修斯说着,从夹缝中迂回出一些空间。
芬里尔带着他们去了另一间木屋。
临走前,他对卢平说: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大声叫我。如果没有那就祝你晚上跟那个女人玩得开心。
卢平垂着头。
他只能相信斯内普的判断狼人会跟食死徒起冲突,他有机会逃跑。
玛丽被三个食死徒带到了另一个木屋。芬里尔刚关上门,罗道夫斯就把她甩开,给了她一耳光。
响声清脆,不轻不重。
她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
克劳奇立即拦住罗道夫斯。卢修斯本来想躲远点,但是见玛丽差点摔倒,只能上去扶了。
好了,现在不是时候。卢修斯圆滑地劝道,等回去再惩罚她吧
如果孩子没了,我会把你身上每一根骨头都折断!罗道夫斯阴冷地对玛丽说。
卢修斯闭嘴了。他甚至想捂住玛丽的嘴,因为怕她说出什么激怒罗道夫斯的话。
但她只是擦了擦脸,默默盯着地板。
她被一个体格是自己两倍的生物操了一整晚,全程都担心自己会被咬死,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力去跟人计较了。
况且罗道夫斯打的不重,比她此刻髋部的痛苦轻很多。
克劳奇站在他们之间,左右看看,好像在考虑自己应该站在谁这边。
你觉得这次逃跑的教训